房间内,烛火摇曳,光线略显昏暗。阿茹娜身着一身素色布裙,褪去了往日的华贵,眉眼间满是凝重,与对面端坐的林清姝相对而坐,桌上的清茶早已凉透,两人却无暇顾及。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悄然走入,正是铁烈。他一身黑衣,身形利落,脸上带着几分风尘,躬身行礼,语气急促:“公主,属下有要事禀报。”
阿茹娜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急切,连忙说道:“说,探查得如何了?九叶青莲的下落找到了吗?”
铁烈直起身,语气笃定:“回公主,经过属下连日探查,多方求证,恐怕那九叶青莲,就在皇宫之内。”
这话一出,阿茹娜和林清姝皆是脸色一变,满脸惊讶。阿茹娜猛地前倾身子,语气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你确定吗?此事非同小可,万万不能出错!”
“属下反复确认过,绝对错不了。”铁烈沉声道,“属下查到,前段时间皇宫内曾在全天下秘密寻访九叶青莲,行踪隐秘,结合各方线索,九叶青莲大概率就藏在那里。”
阿茹娜缓缓坐回原位,眉头紧锁,语气沉重:“这就难办了。皇宫守卫森严,戒备重重,我们这般身份,如何能潜入宫中,拿到九叶青莲?”
她心中清楚,皇宫乃是禁地,别说他们如今身份隐秘,即便光明正大前往,也绝无可能接近皇宫药库。
林清姝沉思片刻,轻声开口:“阿茹娜公主,我们……能不能拜托瑶光公主?她是皇帝的妹妹,身份尊贵,出入皇宫自若,她与王爷交情匪浅,是能请她帮忙,或许能拿到九叶青莲。”
阿茹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她?林姑娘,你有没有想过,这天下的事,为什么会这么巧?王爷在皇宫内与十二护法僧、四凶刃拼死拼斗,随后皇帝便赐酒,看似慰问,实则加重了王爷的伤势,而如今,唯一能救治王爷、天下独一份的九叶青莲,偏偏就藏在皇宫之中?”
林清姝浑身一震,脸上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阿茹娜公主,您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
“难道不是吗?”阿茹娜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疑虑,“我绝不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背后,恐怕全是皇帝的算计。他故意加重王爷伤势,又将九叶青莲藏在皇宫,你认为大乾皇室之内还能有任何人是可以信任的吗?”
林清姝闻言,也陷入了沉默,脸上满是焦灼:“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王爷伤势加重,无计可施吗?”
阿茹娜语气疲惫:“别急,让我好好想想。此事事关王爷身体,万万不能鲁莽,我们必须从长计议,找到万全之策。”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两人各怀心思,满心都是焦虑。
与此同时,楚州城内,柳家与申家的关系愈发融洽。
这几日,申若曦借着儿时情谊,频频向柳映雪示好,送出去无数珍贵首饰——有罕见的东珠耳坠、成色极佳的翡翠手镯,还有外邦的宝石发钗,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柳映雪盛情难却,只能收下。
而申家采买的第一批草原特产和楚州好物,也早已挑选完毕,顺利装车,送往蜀州、幽州,开启了双方的合作。
这日风和日丽,春和景明,柳文渊见连日来相处融洽,便与柳映雪商议,邀请申万霖、申飞、申若曦三人一同出城踏青,舒展身心。
申家本就有求于柳家,听闻此事,自然是喜出望外,连忙应下,丝毫不敢怠慢。
消息刚一传出,镇南王府的侍卫们便迅速行动起来。
亲卫们身着劲装,腰佩利刃,神色肃穆,分工明确——有的提前前往踏青地点探查路况,排查隐患;有的在王府门外列队待命,守护马车安全;
还有的分散在车队必经之路的街巷两侧,乔装成百姓,暗中警戒,一举一动都将柳映雪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守护得如同铁桶一般,没有丝毫疏漏。
出发之时,柳映雪与申若曦同乘一辆精致的马车,马车装饰雅致,车内铺着柔软的锦垫,摆放着新鲜的瓜果点心,十分舒适。
柳文渊、申万霖、申飞则骑马随行,跟在马车两侧,身后跟着数百名侍卫,声势浩大,却又井然有序。
马车缓缓行驶在楚州的街道上,沿途百姓见状,纷纷停下脚步,低头注视,神色恭敬,没有一人敢随意喧哗。
申若曦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的景象,眼底满是惊叹,语气带着几分羡慕:“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不过是出门踏个青,竟然有这等待遇,楚州百姓这般敬重你,连街巷都为之避让。”
柳映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哎,其实我也不想这样。自从嫁给夫君,成为并肩王妃,便身不由己了。这些护卫,看似是荣耀,实则也是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