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的狗都没剩下啊大王!”
群臣哗然。
堂堂魏国武卒的后裔,被秦军当成了换肉的工分?
魏王安釐指着信使,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随后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半月后,秦国咸阳。
咸阳城外官道上黄土漫天。
没有血腥气,没有斩获首级的肃杀。
麃公骑在高头大马上,满面红光,手里拿的不是长戟,而是一卷竹简。
身后,一串串魏国青壮被麻绳拴着,连成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卷邑守将和副将被五花大绑,扔在一辆拉草料的牛车上,双目无神,生无可恋。
咸阳百姓夹道围观,指指点点。
“麃公将军这是去打仗了,还是去进货了?”
“没看见一颗人头,倒拉回来三万张吃饭的嘴!”
章台宫内。
麃公大步流星跨入殿槛,甲片铿锵作响。
他单膝跪地,双手将竹简高举过头顶。
“大王!相邦!亚父!老臣交差了!”
嬴政霍然起身,急步走下玉阶。“老将军快起!卷邑战况如何?我军伤亡几何?”
麃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大王放心!伤了十二个!”
嬴政神色一肃“十二人战死?老将军节哀,孤定厚恤其家属!”
“大王误会了!”
麃公摆摆手,“没死人!伤的那十二个,五个是追魏人跑太急崴了脚,四个是捆麻袋用力过猛闪了腰,还有三个是被魏人咬了手!”
吕不韦手一抖,生生扯下三根胡须。
楚云深坐在炭盆旁,手里正剥着一个核桃,闻言动作一顿。
大秦两万锐士出征,零阵亡,战损全是崴脚和闪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