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姬尘身前,将他挡在了自己身后,她面对着高台上那一道道充满恶意和贪婪的目光,隔着面纱,声音清晰而平静:
“武鸣公子,诸位长老。我可以证明,复源丹绝非姬尘所盗。”
她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证明?你如何证明?”姬武鸣眼神阴鸷地盯着苏绾绾,心中那股被当众驳斥的怒火和对她美貌的觊觎交织翻腾,语气带着刻意的轻蔑,“你与他夫妻一体,你的证词,岂能作数?说不定,你便是他的同谋。”
“同谋?”苏绾绾轻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冰冷的嘲讽,“武鸣公子此言差矣。这五日,夫君每日行踪皆有迹可循。清晨前往练功房‘修炼’,日落方归,晚上均与我在一起,其间,我夫君从未踏足过丹房方圆百丈之内这一点,练功房管事、沿途护卫仆役,皆可作证,更何况以他二级源士的修为,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潜入守卫森严的丹房行窃?”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姬少轩,语气更加锐利:“倒是这位少轩公子,奉公子之命前去取丹,一去便是足足一炷香有余。期间他做了什么,是否有人接应,丹药是在他离开后丢失,还是...在他‘取丹’的过程中,便已‘不翼而飞’,公子为何不查?”
“你...你血口喷人!”姬少轩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红如猪肝,指着苏绾绾尖声叫道,“武鸣公子,这妖女定是姬尘的同伙,她在混淆视听,她和姬尘联手偷了丹药,想栽赃给我,请公子明鉴。”
“够了!”姬武鸣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霍然起身,他脸色铁青,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彻底消失,只剩下赤裸裸的阴狠和占有欲,苏绾绾的当众质疑和那份清冷绝尘的姿态,如同最烈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和征服欲。
他要强行将这件事尽快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