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自然也传到了内府,唐云听闻姬尘竟在试武台上,以雷霆手段击败了九级源师的姬杰时,正在修炼的他差点源力走岔了经脉,他满脸的惊愕与难以置信,最终化为一片铁青和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原本对三个月后的约战抱有绝对自信,此刻却第一次感到了如山般的压力。再也顾不得其他,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钻入了闭关密室,发誓不突破绝不轻易出关。
对于这些传闻,姬尘本人却显得异常平静,仿佛那掀起滔天巨浪的人并非自己。他依旧每日往返于云隐居与溯源塔之间,沉浸在修炼之中。
暗流,始终在涌动。
关于姬杰伤势的更详细消息悄然传开:其源脉受损程度比想象中更为严重,不仅一年内无法修炼,甚至可能留下永久性的隐患,根基动摇。姬尚的怒火可想而知,据说其在宗内大发雷霆,已然放出狠话,绝不会让姬尘“好过”。虽然碍于源府和皇室颜面,明面上不敢如何,但暗地里的手段,谁又能防得住?
“姬兄,近日府外似乎多了些不明身份的窥探之人。”傍晚用餐之时,楚明微眼眸中带着忧色,“姬尚那老匹夫睚眦必报,此事绝难善了。依我看,你近期最好还是留在源府之内,切勿轻易外出。在府中,量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乱来。”
姬尘摇了摇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修炼之道,如同逆水行舟,岂能因畏惧风险而龟缩不前?况且...”他目光望向北方,“我听闻北方千湖平原地域辽阔,正准备去那看看”。
“千湖平原?那里虽然机缘不少,但也凶险异常,源兽横行不说,地形复杂,更容易被人埋伏!”楚明微眉头紧锁,“这太冒险了!”
一旁跟来的林雨棠立刻插话,小脸上写满了担心和坚持:“就是就是,姬大哥,外面太危险了,要不你还是听我的,去我们家吧,我家守卫森严,库房里好多厉害的源器,我爹肯定有办法保护你的,看那个姬尚敢不敢来林家撒野。”
姬尘看着眼前真心担忧自己的两人,心中微暖,语气却依旧坚定:“棠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此事因我而起,绝不能将林家也拖下水。放心吧,我自有保命的手段,会小心行事的。”
又过了几日,姬尘去见了墨尘长老,说明了自己欲外出历练的打算。墨尘长老深知温室花朵难以成才的道理,虽同样担忧,但见姬尘心意已决,且考虑到眼下姬宗潜在的威胁,让他暂时离开天楚城避避风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决定已下,离别在即。
姬尘收拾妥当,前来与楚明微和林雨棠告别。
“姬大哥,你真的不能带我去吗?”林雨棠扯着姬尘的衣袖,眼圈微红,仰着小脸哀求道,“我现在也很厉害了,不会拖你后腿的!”
姬尘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此去路途遥远,凶吉难料。你乖乖留在源府好生修炼,等我回来,可是要检查你的修炼进境的,若是偷懒,我可要生气了。”
林雨棠闻言,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小嘴撅得老高,却也将“检查功课”的话记在了心里。
楚明微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眼眸中情绪复杂,他再次劝说道:“姬兄,此时外出,实非良策。不如再等些时日,待风头...”
“我意已决。”姬尘打断了他,眼神清澈而坚定,“我离开之时会倍加小心,楚兄不必再劝。”
楚明微见状,知道再劝无用,幽幽叹了口气。他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雕刻着散发着淡淡青光的玉牌。
“既如此,你带上这个。”楚明微将玉牌递给姬尘,“这是一枚‘驭兽牌’,里面封印着一头‘风暴之隼’,虽只是三阶源兽,但速度极快,日行千里不在话下,足以代步,也能让你遇到危险时多一分逃生的把握。”
姬尘微微动容,风暴之隼价值不菲,这份礼可不轻。他也没有矫情推辞,接过玉牌,郑重道:“多谢楚兄。!”
楚明微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出手,替姬尘理了理肩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又轻轻拂平他胸前的衣襟,动作细致而温柔,那神态语气,倒像是送丈夫远行的妻子:“一路务必小心,遇事莫要强出头,安全第一,千湖平原环境复杂,切勿深入未知险地...还有,早点回来。”
姬尘身体微微一僵,看着楚明微那过分俊美精致的脸庞近在咫尺,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幽香,再感受着这略显亲昵的动作,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让他有些不自在。
一旁的林雨棠也瞪大了眼睛,看着楚明微的动作,小脸上满是狐疑和警惕,小声嘟囔:“楚师兄怎么比我还像女孩子...”
楚明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对劲,指尖微微一颤,迅速收回了手,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红晕,好在并不明显,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