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涯也不例外,他们部落的炎晶果价格是提高了一些,可金狮部落的青元果价格也提高了,总之,一个个的族长,都觉得是他们自己部落亏了……
金砺一路回金狮部落的聚居地,一路上唉声叹气的,嘴里还念叨着他们亏了,给炎风部落‘送’了好几个兽人和一个雌性(指的是金阳四个以及辛朵的其他兽夫),都没让苍涯那个黑心的混蛋兽人对他们嘴下留情。
大长老笑着道:“行了,咱们的青元果价格不也提高了嘛!”
“那能一样吗?我们‘送’出去的可是有两个能当族长的苗子……”
送走了所有的各部落族长和长老后,苍涯冷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兽洞。几个长老还坐着,脸上都带着肉疼的表情。
三长老先开了口:“族长,咱们今年炎晶果提价,是不是提得太狠了?我看各个部落族长的脸,都快黑了,尤其是金砺族长。”
苍涯坐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狠?他金狮部落的青元果提价比咱们还狠呢。他怎么不觉得自己狠?”
二长老笑了:“那倒也是。去年他们一颗青元果换了咱们多少炎晶果啊,今年开口就要那么多。咱们提价那点,跟他比差远了。”
苍涯放下水杯,哼了一声:“你们没看他那个样子,嘴上说亏了,走的时候比谁都利索。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呢。去年咱们部落的雌性生了十几个,现在还有怀着的,他们金狮部落才几个?他今年不多换点炎晶果回去,他们部落的雌性拿什么增加怀崽的几率?”
大长老点头:“是这个理。不过今年的青元果,咱们也换了不少。虽然贵了点,但值得。”
苍涯“嗯”了一声,又道:“还有那个厚土部落,熊元那老东西,拿几罐灵蜜就想换咱们的炎晶果,想得美。”
三长老乐了,灵蜜,厚土部落一年也得不到多少罐好嘛:“灵蜜可是好东西,咱们部落哪个雌性不喜欢呀,尤其是到了炎季,各种蜜水……”
苍涯摆摆手:“知道是好东西,不然我也不会跟他换。但那老东西开口就要换三筐,我给他一筐半他都嫌少,哼。”
几个长老都笑了。
三长老忽然道:“对了,溪月雌性那边,听说有个鲛人在追她?”
二长老眼睛一亮:“有这事?哪个鲛人?”
三长老道:“就是鲛人部落那个,叫什么澜渊的。长得可好看了,听说在鲛人部落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今天在集市上陪着溪月雌性逛了半天,苍凛他们也在……”
苍涯点头,笑得合不拢嘴:“咱们部落的雌性,就是招人喜欢。那个鲛人要是能留下来,咱们部落又多一个高阶兽人。”
大长老也笑了:“可不是。那个鲛人实力不弱,七阶呢。”
苍涯满意地点头,又叮嘱道:“回去了都和自家的雌主叮嘱一声,让她们都和部落里的小雌性说说,学学溪月,多拐些……”
几个长老都笑着应了。只要不是外族的兽人当他们部落雌性的第一兽夫,他们是多多益善。
聊了一会儿,苍涯才挥手让几个长老散了。
他一个人在兽洞里走来走去,查看着堆着的各种交换来的东西,又想起金砺那张黑脸,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老东西,还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
而在鲛人部落的聚集地,几个鲛人在溪水中泡着尾巴,月光洒在水面上,映得鳞片泛着银光。
其中一个和澜渊关系较好的鲛人——潮生,靠在岸边,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侧头看向坐在石头上、尾巴浸在水里的澜渊。
“你真的想好了?要留在陆地上?”潮生问。
澜渊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另一个鲛人凑过来,满脸好奇:“那个雌性真的有那么好看?让你一见就挪不开眼?”
澜渊想了想,认真道:“她不是最好看的。可在我眼里,她却是最令我心动的……”
几个鲛人都愣了,他继续说,“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很亮,像海面上跳动的月光。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像海浪退潮时的细响。她看我的时候,会脸红,会低头,会攥着衣角不放。”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我想让她一直这样看我。”
几个鲛人对视一眼,他们部落也有这样的鲛人雌性,可澜渊一个都没看上。
“……你……不会还对那个雌性用了魅惑吧?”其中一个鲛人虽然说的是问话,可脸上的表情却是肯定。
澜渊看向他的表情,瞬间冷了几分。
那个鲛人当即做了一个住嘴的手势,他可不想因为几句话就挨顿揍。
潮生看着这一幕,摇摇头:“完了,我们澜渊是真的栽了,看来咱们部落的雌性们要伤心了。”
他可是知道的,部落里很多的雌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