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加洪和李桂香坐在主桌,旁边是周善心和孙元林。
孙元林今天从河边上来了,他今天坐在那,有很多亲戚们跟他打招呼,他都一一笑着回应,偶尔和亲戚们聊几句家常。
赢光保比新郎还高兴
他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跟每个人都有说有笑。
“今天是加洪大喜呢日子,来来来,喝一杯!”
“大哥,你随意,我干了噶。”
“大婶,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要吃哪样菜么自己夹噶?
饭不够么我帮你们添!”
赢光保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笑声。
木玉清看着他,有种不喜欢他的感觉,木玉清没有表现出来。
小周全在她怀里动了动,哼了一声。
木玉清低头哄了哄
再抬起头时,木玉清看见周加美和天钻坡村的那些妇女们坐在一桌,她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木玉清身为女人,敏锐的的看到了周加美的眼神阴阴的。
周加美看着赢光保的方向,嘴角的笑,像是贴上去的。
木玉清心里面咯噔一下
她顺着周加美的目光看过去
赢光保正在另一桌敬酒,笑得让人觉得很亲切。
哪不对劲
木玉清总觉得,周加美的那个眼神,藏着事情。
酒过三巡,新媳妇李桂香开始敬酒了。
李桂香左手拿着一瓶包谷酒,右手拿着酒杯,她把酒倒满了,就一桌一桌地敬酒。
走到赢光保那一桌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赢光保看见新娘李桂香过来他们这桌,连忙招呼众人赶紧站起来&nbp;。
他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李桂香说
“桂香,恭喜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你跟加洪一样,喊我姐夫就行了!”
李桂香看着赢光保,眼睛里有东西闪过,隐藏得很好。
“谢谢,姐夫。”
两个人碰了碰杯
那一瞬间,他们对视了一眼。
很短
短到没有引人注意
但木玉清看见了
她心里面,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小周全在她怀里,忽然就哭了起来。
木玉清赶紧站起来,抱着他走到一边,轻轻地拍着。
哄了好一会儿,小周全才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再看那桌,李桂香到别桌去敬酒了。
赢光保也已经坐了下来,正跟旁边的亲戚们说着话。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木玉清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下午的酒席散了,天也快黑了。
天钻坡的村民们帮着收拾碗筷,借来的桌子和凳子这些都还了回去。
周加洪站在大门口,送客人。
给要离开的客人们送烟,送喜糖。
他脸上很开心,但心里还是想起了前妻小杨梅。
木玉清抱着小周全,走到周加洪面前说
“加洪,恭喜嘎。”
周加洪点点头,收下了大嫂递的红包,看了看天色说
“大嫂,慢点噶。”
木玉清看着周加洪,他今天意气风发,木玉清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
她嗯了一声,抱着小周全,往坡上走。
回到家,木玉清把小周全放到床上。
小周全已经睡着了
她坐在床边,无奈的发呆。
周加文过了很久才回来,喝得脸都红了,走路摇摇晃晃的
“媳妇,你咋个不等我啊?”
带小娃累得很,木玉清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
周加文熟练地往床上一躺,脚都没洗就想睡。
“媳妇,我喝多了,现在有点晕,想睡了。”
木玉清看着他说
“加文,我挨你说个事。”
“哪样事?”
“我感觉,这个新弟媳挨光保……
女人呢感觉都很准!”
周加文虽然头晕,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皱起了眉头。
“媳妇,你乱说些哪样?
没得证据呢事,就不要乱说!”
木玉清看着周加文,有点对牛弹琴。
“我就是觉得……
他们两个敬酒呢时候,眼神不对……”
周加文不耐烦了说
“光保是加洪呢姐夫,人家敬个酒咋了?”
周加文翻了个身,他现在头很晕,只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睡嘛,阔能是我想多了。”
木玉清也躺下来准备睡觉了,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小周全么睡在旁边,呼吸轻轻的。
木玉清不自觉的回想起,今天赢光保和加洪新媳妇的那个隐晦的对视。
她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