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发出,红色叹号。
打她电话。
关机。
再打。
关机。
他打了二十几遍。
全是关机。
他冲进浴室,冷水洗脸,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像傻逼。
然后他看见了地毯上趴着一只毛茸茸的狐狸挂件。
他捡起来。
黑豆眼睛,蓬松的尾巴。
这是她包上那只。
他攥进掌心,绒毛被汗浸湿了。
——
大兴机场,秦豫柔拉着行李箱,面无表情的钻进出租车。
没来得及开封的柠檬薄荷味沐浴露还躺在箱子里。
她坐在车后座,闻了闻手指。
有烟味,有海鲜味,期间还是夹杂了一丝柠檬薄荷的味道。
——
三月的广州,湿气给房间的墙壁挂满了汗珠。
凌向风躺在宿舍两天没有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