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46(1/1)
一门之隔。走廊的光线昏暗而压抑。手下盯着监控画面里阮夕瑶那副浪荡模样,忍不住低声咒骂:“这姓阮的女人是不是疯了?真不要命了?”另一个手下凑到封译枭身边,压低声音继续献殷勤:“阮小姐在外头,可是一直宣称自己是您的未婚妻。”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上个月还把一男模折磨进ICU了——事后随便找了个替罪羊顶罪。转头在媒体面前,人家依旧是那朵一尘不染的干净小白莲。”两人下意识看向站在最前方的男人。封译枭一身挺括昂贵的深色高定西装,单手插在裤袋里,深邃的眼眸冷漠地看着屏幕里那个不知死活呼唤自己名字的女人。薄唇微微抿了一下。好恶心。他抬起冷白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指了一下紧闭的包厢门。大堂经理立刻意会,拎着两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走到门口。“哗啦——”箱子打开。成捆成捆的冥币,码得整整齐齐。足足两箱,摞得极高,几乎要把门缝堵死。封译枭这才慢条斯理地弯下腰,金属打火机在指尖翻转了两圈。“咔哒——”幽蓝的火苗窜起来,在他冷淡的眉眼间跳了跳。他面无表情地松手。燃着火的打火机精准落入钱堆。“轰——”钞票瞬间被引燃,火舌贪婪地吞噬着纸币,沿着纸箱的边缘迅速攀爬,像一条苏醒的火蛇。包厢的门,早已从外面被死死锁死。里面的人正嗨到顶点。震耳的音乐,迷乱的灯光,一群人醉生梦死。直到浓烟顺着门缝大股大股地灌进来,呛人的焦味弥漫了整个包厢,才终于有人察觉到不对劲。“着、着火了——!”尖叫声撕破了音乐的喧嚣。阮夕瑶正沉浸在余韵中,潮红的脸瞬间变了颜色。她一脚踹开跪在面前的男伴,尖叫道:“还不快去看看怎么回事!”男伴连滚带爬冲到门口,手刚握住门把手——“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猛地跌坐在地,整只手掌被烫得皮开肉绽。门把手已经被外面的高温烧得通红!他只想赚钱,没想把命搭在这儿,顿时吓得肝胆俱裂,疯了一样拍打着门板:“出不去了!”“救命啊!外面有人吗!快灭火啊!!”里面彻底乱了。有人砸玻璃,有人往桌底下钻,有人哭喊着打电话求救。但门外的人依旧没有任何救援举动。……浓烟越来越浓,火光已经透过门缝往里面蹿。隔着一扇越来越烫的门,里面的惨叫声如置炼狱。封译枭站在安全距离外,摸了摸手腕上的“ZenObia。”冷眼欣赏着越蹿越高的明艳火舌。他神色依然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温吞与平静。像在欣赏一幅画。本来封译枭还没想好怎么动手,这还多亏了沈阔给的消息——“阮夕瑶以前爱偷烧阮筝筝的娃娃。”……既然如此,那就还给她就好了。他微微偏了偏头,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对着那扇熊熊燃烧的大门,随意地拍了一张照片。火光映在屏幕上,明灭不定。接着,他退出相机,在置顶的聊天框里找到阮筝筝。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像个优雅又病态的完美情人,不紧不慢地发了四个字过去:【公主,你的条件。】……阮筝筝看到消息的时候,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她记得自己当时说的是——“想让阮夕瑶受伤。”她本意是想让阮夕瑶受点伤,这样阮父阮母肯定会着急,到时候一定会找机会抽她的血去救阮夕瑶。她就能抓现行。但她万万没想到——封译枭的理解,是直接把阮夕瑶烧死。电话秒拨了过来。封译枭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按下接听,正准备迎接夸奖:“公主。”“封译枭,灭火!”电话那头,阮筝筝的声音急得发紧。封译枭唇角的弧度顿了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你心软了?”“我让她受伤,没让你烧死她!”阮筝筝的声音又急又无奈。封译枭沉默了一秒。烧死和受伤,在他看来其实没什么区别。直接弄死来得更快,多方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