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成功完成极高难度的神经阻断与极限刺激干预,令重度坏死神经产生生理性重组。】
【医治行为判定成功,且干预深度极大。】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9】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40】
听着系统的播报,徐燃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冰冷而悲悯的笑意。
能力值瞬间暴涨到了40。这意味着,他留在那个废人丈夫体内的“定时炸弹”,不仅彻底生效了,而且已经迎来了那极其短暂、却又极其绚烂的“回光返照”。
生命体征的极限透支,往往会披着奇迹的外衣降临。
……
同一时间。裴允熙的出租屋里。
清晨的灰暗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凌乱的卧室。躺在床上的丈夫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紧接着,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猛地掀开了身上的棉被,死死地盯向自己的下半身。
热的。
那是久违的、属于男人的滚烫血液疯狂奔涌的触感!
他不敢置信地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随后,一股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直冲脑门!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好了!老子真的好了!”
丈夫激动得状若疯癫,他不仅双腿恢复了知觉,甚至那方面竟然奇迹般地“重振雄风”,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病态的亢奋状态。
徐燃开的那些猛药,加上那晚极端的神经阻断,硬生生地榨干了他体内仅存的最后一点生命力,为他制造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医学奇迹”。
极度的狂喜瞬间膨胀了他那扭曲的自尊心。他觉得自己又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权威,想要发泄这半年来积压的所有屈辱和憋屈!
他赤着脚,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冲出了卧室。
客厅里,裴允熙正背对着他,弯腰在清理昨晚留下的垃圾。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高领长袖旧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似乎是在极力掩盖着什么。
听到动静,她有些麻木地回过头。
还没等她看清丈夫狂热的眼神,丈夫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你干什么?!”裴允熙痛呼出声,手腕上的淤青被这股蛮力捏得钻心地疼。
“干什么?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子是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丈夫双眼猩红,根本不顾裴允熙的挣扎,连拖带拽地将她粗暴地甩进了卧室的大床上。
“你疯了!放开我!”裴允熙惊恐地往后退缩。她还以为丈夫又要像前几天那样,因为腿疼而拿她撒气家暴。
“装什么烈女?你这几天跑医院跑得那么勤,不就是想要男人吗?老子今天成全你!”
丈夫狂妄地大笑着,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上去。他被欲望和病态的亢奋彻底冲昏了头脑,双手极其粗暴地抓住裴允熙衬衫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卧室里刺耳地响起。廉价的塑料纽扣崩飞出去,噼里啪啦地砸在木地板上。
长袖衬衫被暴力地撕开,甚至连里面的贴身衣物都被扯落了一半。
丈夫原本喘着粗气,准备好好欣赏一下妻子那让他垂涎已久的丰腴胴体。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裴允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躯体上时,他眼里的狂热,却像是一盆被泼了冰水的炭火,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
没有想象中白皙如玉、诱人犯罪的雪肤。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极其残忍、凄惨,甚至令人作呕的画面。
从裴允熙那原本形状优美的锁骨开始,一直延伸到饱满的胸口、纤细的腰肢,甚至是大腿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有前几天被台灯底座砸出的、呈现出暗紫泛黑色的巨大淤血斑块;有被拳头捶打出的、边缘已经开始发黄发青的肿胀;甚至还有几处因为破皮没有及时处理,而结出的丑陋血痂。
那具原本应该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诱人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具被暴虐对待后、已经开始长出尸斑的破败布娃娃。
极其刺眼,极其倒胃口。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丈夫的动作僵住了。看着那些都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杰作”,他不仅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愧疚与心疼,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晦气和生理性的厌恶。
那种视觉上的极度丑陋和惨状,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他那刚刚鼓胀起来的脆弱自尊。他那原本因为“回光返照”而病态挺立的下半身,在看到这满身伤痕的瞬间,竟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疲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