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的女大学生活是真的好。
徐燃一不小心,就在这间原本属于宋在民的出租屋里,沉迷了整整几个月。
他将自己狂躁症里那些最暴戾、最阴暗的情绪,毫无保留地宣泄在了白秀雅那具娇嫩的身体上。
然而,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随着徐燃将越来越多的时间,放在开发白秀雅身上。
他在首尔医院的日常接诊,
以及在首尔大学重点实验室里的科研工作,精力自然就不可避免地大打折扣。
甚至有一次。
在处理一组极其复杂的大脑神经传导数据时,
徐燃,竟然把权银雅交给他的一条核心分析方向,彻底搞反了。
……
首尔大学。实验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洁白的大理石实验台上。
“啪!”
一份厚厚的数据报告被重重地摔在了桌面上。
权银雅穿着一身极其修身的白大褂,
身材高挑傲,
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
她那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冷艳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愠怒。
“徐燃!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权银雅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与烦躁。
到了下班时间,徐燃打卡下班,并没有在意权银雅的怒气。也没准备搭理她。
他现在只想去开发小宠物。
“你站住!”
权银雅脑袋一热,竟然下意识地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死死地拉住了徐燃的手腕!
两人靠得很近,权银雅身上那股极其高级、带着一丝冷冽的木质香水味,瞬间萦绕在徐燃的鼻尖。
权银雅板起脸,咬着银牙质问道:“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整天心不在焉的!神经元逆向传导这么基础的逻辑方向你都能搞反,这么低级的错误,是一个科研学者该犯的吗?!”
权银雅:“你在忙别的事情?心思在别的事情上?”
徐燃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毫不留情地建立起了一道防线:
“数据方向搞反了,是我的失误,我会抽时间重新跑一次模型。”
“至于我为什么心不在焉,这是我下班后的私事。作为合作对象,我应该没有必要向权医生事无巨细地汇报我的个人生活吧?”
“你——!”
权银雅的手僵在半空,那张绝美的脸蛋一下子就黑成了锅底。
她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混蛋!整个首尔的医学界,有多少青年才俊排着队想跟她多说一句话?可是徐燃这家伙,每次跟她说话,永远都是这么一副油盐不进、高高在上怼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权银雅在心里早就把徐燃骂了一万遍。
可是,她偏偏又拿他毫无办法。
因为徐燃这家伙在神经医学上的天赋简直是妖孽级别的。权银雅翻遍了整个首尔的精英圈,也绝对找不到第二个能够跟得上她思路的科研搭档。
更何况,
权银雅马上就要向首尔大学申报一项极其核心、极其重要的全新科研项目。
这份科研一旦突破并发表,绝对是震惊世界、足以让她在家族继承人竞争中拿下绝对话语权的重磅炸弹!
在新科研正式开战之前,权银雅必须确保徐燃能够百分之百、心无旁骛地投入进来。她绝不允许任何“私事”或者乱七八糟的女人,拖了徐燃的后腿,毁了她的宏图大业!
“好,好得很。私事是吧?”
她决定偷偷调查一番,看看徐燃到底有什么私事。
……
几天后。
傍晚,华灯初上。
为了不打草惊蛇,更为了满足自己那点隐秘的好奇心,堂堂财阀大小姐权银雅,竟然没有动用家族的保镖,而是亲自上阵。
她脱下了平日里标志性的高跟鞋和风衣,乔装打扮了一番。
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宽大的黑框眼镜和口罩,穿着一身极其普通的休闲装,波涛汹涌。
开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远远地跟在了徐燃的车后。
然而。
这不跟踪还好,一跟踪,权银雅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徐燃下班后,并没有回他位于江南区的高档公寓,也没有去任何高端的学术沙龙或者会所。
他的车子七拐八绕,最后竟然驶入了首尔郊区一片环境极其普通的、甚至有些破旧的老式居民楼小区。
“这家伙……跑到这种普通小区来干什么?”
权银雅坐在车里,看着徐燃那高挺的身影熟练地走进了其中一个昏暗的楼道,
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权银雅压低了帽檐,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跟着走进了那栋老旧的公寓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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