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过多停留,第一时间带着权银雅,启程前往首尔。
权银雅脱下了那身穿女仆装。
换上了一套剪裁贴身的黑色高定西装,
只是一瞬间,那个乖巧卑微的小女仆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首尔财阀家族那位高高在上、冷艳性感的权家大小姐。
她那双修长的腿裹在西装裤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专车前往首尔。
途经城市休息的时候。
权银雅落后徐燃半步,安静地跟在他身边。
她那高冷性感的气质,加上绝美的容颜,瞬间吸引了周围路人的目光。
“哇,那个女人好漂亮啊,像个大明星一样。”
“是啊,高冷御姐范儿。不过你看她旁边那个男的,长得真帅,气场好强。”
“俊男靓女,看着真般配,估计是哪家出来旅游的富二代小夫妻吧。”
路人们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顺着微风飘进了权银雅的耳朵里。
听到别人夸她和徐燃很般配、像夫妻,
这位人前冷若冰霜的财阀千金,眼底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窃喜。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甜滋滋的。
能和主人被外人当成一对,这让她感到由衷的高兴和满足。
休息片刻后,两人重新回到车上。
车子上路,平稳地向着首尔的方向疾驰。
徐燃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而冷酷。
他心里很清楚,首尔这趟浑水,不好蹚。
几个月前,权承宪为了斩草除根、派出了大批杀手,对他们展开了疯狂的追杀。
这次自己带着解药,大摇大摆地回去救权老爷子,等于直接砸了权承宪一派的饭碗。
医术可以救人,但挡不住子弹。
徐燃绝不会让自己两次踏入同一条危险的河流。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其实,早在一年前,徐燃第一次踏入首尔这个模拟世界的时候,他就已经布下了一局暗棋。
他暗中授意阿良,把手底下最核心的一批骨干偷偷转移到了首尔,
由雷枭带队,在这里生根发芽。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首尔地下势力大佬雷枭,声音低沉有力,带着绝对的恭敬。
徐燃目光平静,有条不紊地下达了指令:“雷枭,带上你手里最精锐、见过血的部队,分批潜入首尔权家私人医院附近隐蔽集结。”
“记住,没有我的信号,谁也不许露面。”
“一旦接到我的指令,随时准备强行接管局面。明白吗?”
雷枭狂热领命:“明白!老板放心,兄弟们早就准备好了,随时为您扫清障碍!”
挂断电话,徐燃将手机收进口袋,缓缓闭上了眼睛。
……
首尔的夜色很浓。
这几个月来,权家在外界看来依然风光无限,维持着顶级财阀的体面。
但只有身处风暴中心的人才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资本绞杀,已经把现任家主权正元逼到了悬崖边缘。
二叔权承宪就像一条隐忍多年的毒蛇,终于露出了獠牙。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利用多年经营的人脉,在董事会上步步为营地蚕食。
在金家,金在勋的帮助下。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权正元手里的大量实权就被他生生架空了。
……
宽大的办公桌后。
权正元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生出了不少白丝。
虽然目前处境堪忧。
但他毕竟还是权家名正言顺的家主。
权承宪和金在勋想彻底吃掉他,也没那么容易。
毕竟权正元的手里,死死握着一批绝对忠诚的集团元老,
这批集团元老师权老爷子,权泰亨的忠诚部下,
只要权泰亨还在一天,
那么权正元就会安稳一天,
因为忌惮这群人,
权承宪没有速战速决,而是选择了观望。
所以现在几乎是维持了一个静止的,没有硝烟的斗争。
他们都在等。
等权老爷子咽下最后一口气。
只要权泰亨离世了,
那么权家就该变了。
……
就在权正元愁容满面、一筹莫展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徐燃带着权银雅,犹如幽灵般避开了权承宪布置在外围的所有眼线,静静地出现在了房间里。
听到动静,权正元猛地抬头。
当看清来人时,这位雷厉风行的财阀家主,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