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燃将精力重新转回到了自己身上。
首尔郊外,权家名下一处顶级的私密庄园内。
徐燃独自待在设备顶尖的地下实验室里。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正夹着一管暗红色的透明药剂。
凭借100点满级的医治能力,任何医学壁垒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
他仅仅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完美破解了自身狂躁症的病理,配制出了这管终极解药。
不过,世间万物皆有代价。
徐燃看着那如鲜血般殷红的液体,眼神深邃。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管药剂的恐怖副作用。
服下它,狂躁症确实会迎来根治的曙光。
但作为代价,他必须经历一段长达大半个月的“触底反弹”期。
在接下来这漫长的二十天左右的时间里,药物会强行将他体内积压的病灶全部逼出来。
他会彻底丧失理智,陷入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狂暴、更具侵略性,且完全不知疲倦的野兽状态。
当然,只要熬过这段时间,
身体就恢复了。
徐燃坐在冰冷的皮质沙发上,随手扯松了领带。
“不管如何,狂躁症肯定要剔除。”
“留到现实解决不是明智的选择。”
“既然是这次模拟的产物,那就在这次模拟中解决。”
没有任何犹豫,
徐燃仰起头,将那管暗红色的药剂一饮而尽。
“滴答……”
墙上的挂钟刚刚走过一格。
药液入喉的瞬间,仿佛一团狂暴的烈火,瞬间点燃了徐燃全身的血液。
呼吸粗重起来。
徐燃压抑着脑海之中狂暴的情绪,他后知后觉的感知到这狂躁症厉害之处,
内心忍不住唏嘘一句:果然是恐怖如斯~
“徐先生,您该休息了。”
门被推开,权银雅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出去。”徐燃背对着她,双手死死撑在实验桌上,声音沙哑得可怕。
权银雅愣了一下。
她放下水杯,不仅没走,反而大着胆子从背后贴了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主人,您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烫?”
“我吃了根治狂躁症的药。”徐燃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
他那一双眼睛已经彻底被猩红吞没,犹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但代价是,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会彻底失控。”
“留在这,你会死的,赶紧滚开。”
看着那双几乎要吃人的眼睛,
权银雅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攀上他的脖子。
她娇媚地笑了:“我是您的。能照顾您,死也愿意。”
“我让你滚!”
“滚什么呀?”
权银雅出其意料的反驳,她观察到徐燃的状态很差,所以语言极其大胆。
徐燃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残存的理智,让他偏执回应:“我对你没感觉。”
没感觉?
怎么可能?
都……
这就是所谓的主人傲娇的口嫌体正直吧!
权银雅此刻看透了,
内心喜滋滋的。
趁徐燃病,要他……
还要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而这第一步,权银雅选择大胆的亲了徐燃一口。
就是这么一下。
“砰!”
徐燃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将她狠狠按在了冰冷的实验桌上。
不知道多久之后。
徐燃的狂躁症还没有稳定下来。
“求您……放过我吧……”
权银雅眼底终于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恐惧。
徐燃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过来。”
“我真的不行了……”权银雅哭着往后退。
“我让你过来!”
此刻的权银雅才意识到,普通人与主人的差距。
深深的失落席卷了她,也席卷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呜呜她真的错了。
早知道如此,她还主动要求照顾个鸡毛。
趁着徐燃去浴室冲冷水的间隙,
权银雅擦了擦嘴角,
手脚并用地爬到床头,抓起手机,哆嗦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白秀雅!马上带裴允煕来首尔的庄园!立刻!”权银雅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哭腔。
电话那头的白秀雅愣了一下:“权大小姐,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徐先生的狂躁症反噬了!”
“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什么?!”白秀雅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