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首尔开发过的人,
都有了不同的境遇。
……
华夏,某座繁华的一线城市,顶级高档公寓内。
刚刚从韩国首尔进修结束、回国不久的白富美江稚鱼,
正烦躁地将十几万的名牌包包扔在沙发上。
她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鸡尾酒,一口气灌了下去,试图压下心头那种莫名的空虚感。
进修的日子,江稚鱼过得非常耀眼,她是医学界公认的天才美女,更是国内资产不错的家庭。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病了。
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极其重要、甚至是刻骨铭心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在去首尔进修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稚鱼痛苦地揉着太阳穴。
她的记忆总是停留在去三亚度假时的碧海蓝天,停留在飞往首尔的航班上。
可是下了飞机之后呢?
在首尔的那段记忆,就像是被什么人硬生生地用橡皮擦抹掉了一样,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让人面红耳赤的模糊片段。
在那些模糊的梦境里,她总会梦见一个身材极好、皮肤呈小麦色的黑皮男人。
那个男人用一种极其霸道、不容置疑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而她自己,则像一条最卑贱的XX一样,跪在那个男人的脚边摇尾乞怜,甚至因为对方的一个眼神而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怎么会做这种下贱的梦……”
江稚鱼咬着红润的嘴唇,眼底满是不甘和迷茫。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纤细的手腕。
那里曾经被人在首尔的街头狠狠地捏过,虽然淤青早就散去了三年,但那种霸道到让人窒息的痛感,却仿佛已经刻进了她的灵魂里。
“徐燃……”
江稚鱼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个名字,那是和她一起去三亚度假、一起飞往首尔的男同学。
“一定跟他有关!我一定要想起来……”
“哪怕是狗,我也要知道自己是谁的狗!”
……
江南区的一处顶级平层公寓内,裴允熙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此刻的她,却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裴允熙低着头,痴迷地抚摸着自己那光洁如玉、没有任何伤痕的手臂。
她那异于常人的自愈体质,
似乎在暗暗提醒着她什么。
“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裴允熙痛苦地滑坐在地毯上。
她的记忆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
另外一边。
出租屋里。
“徐医生……你在哪儿?”白秀雅把脸埋在臂弯里,
发出绝望的呜咽。
几天后。
首尔一家隐秘的私人心理诊所外,裴允熙和白秀雅不期而遇。
同样的苍白,同样的神经质,以及……彼此身上那种只有同类才能嗅出的、属于同一个人的印记味道。
两个曾经被徐燃彻底改变了命运的女人,在咖啡厅的角落里对视着。
没有争风吃醋,只有同病相怜的凄凉与疯狂。
“你也忘了他长什么样了,对吗?允煕姐姐?”
白秀雅红着眼眶,声音发颤。
“是啊。”
“记不起来了。”
“但是。”
裴允熙苦笑了一声,轻轻拉起衣袖,露出自己完美无瑕的小臂:“我的身体每天都在发疯地想念他。”
……
漫长而又短暂的时空穿梭通道里,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正在定位现实世界坐标……检测到上次脱离点为:大酒店爆炸现场。是否原路返回?】
“否。”徐燃眉头微皱。
张家界离他的大本营太远了,
而且上次脱离时那里发生了大爆炸,成了一片废墟,直接回那里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更改回归锚点。”徐燃淡淡地下达指令,
“直接定位到川南,我租住的那套房子。”
【坐标已修正。锚点锁定:川南市。】
【正在降落……】
当徐燃再次睁开眼睛时,
熟悉的现代都市气息扑面而来。
窗外是川南市车水马龙的繁华夜景,屋内是安静奢华房子。
空气中没有了首尔财阀那种压抑,
只有现实世界让人安心的宁静。
徐燃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
【第四次模拟结束!】
【正在核对第四次模拟任务完成度。】
【任务1:成功救治权银雅的财阀爷爷。完成状态:已完美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