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巨大。
更要命的是,为了尽快完工挽回局面,他让管家已暗中向几家相熟的钱庄借了巨款,以国公府田产为抵押。
“国公爷,现在收手,损失虽大,但尚可承受。若是继续投入,万一……”管家小心翼翼地劝道。
“……老爷,另外西城那边搞出的‘楼房’,据说已经有南城百姓偷偷去看,心动不已。
就算他们到西城,对我们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工期可以继续停止等待我们的人,从大乾学到建高楼的技术,建成高楼稳赚不赔啊!”
赵崇礼背着手,焦躁地踱了几步,猛地停下:“收手?现在收手,那五年投入算什么?本公的脸面往哪放?陛下和贵妃会怎么看!”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赌徒输红眼般的固执
,“继续!加大投入!本公就不信,凭我国公府百年底蕴,还斗不过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
去,再给本公借!利息高些也无妨!等南城新房建好,我就不信那些泥腿子真会放着新房子不住,跑去住什么劳什子‘空中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