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简单解释了一句,这背后的活塞泵和压力原理,他自然不会细说。
接着,他走到蹲坑旁,随手从袖中取出一张废纸,撕碎,丢入坑中。
然后,他伸手拉动了墙边一根垂下的细绳。
“哗啦——”
一阵急促的水流声响起,坑中的碎纸瞬间被汹涌的水流卷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再次震惊。
萧锦儿跑过来,也学样撕了张纸丢进去,拉动绳子,看着纸张被冲走,惊讶得合不拢嘴:
“王维,你……你会仙法吗?纸去哪里了?”
张博文蹲下身,仔细查看那光滑的陶瓷坑道和下方隐约的水流痕迹,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其中的原理。
陈北微笑道:“郡主,这不是仙法。秽物和水一起,被冲到了这栋楼最下方埋设的‘化粪池’中,定期会有专人清理。
如此一来,室内绝无异味,干净卫生。冬日严寒,也无需顶风冒雪外出如厕。”
干净、方便、无异味……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对茅厕污秽、夜壶臊臭的古人来说,冲击力是巨大的。
连一向持重的张举,眼中都露出了动容之色。
萧锦儿已经兴奋得脸颊微红,:
“这房子太好了!比王府住着还舒坦!亮堂堂的,又干净又新奇!我要买一套!王维,这房子多少钱?”
陈北心中快速盘算了一下成本,这时代人工物料都便宜,但那些从“大乾”订购的陶瓷洁具、玻璃、简易水管装置成本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