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行了一个弟子礼,姿态放得极低。
“学生萧策,见过太傅大人。今后还望太傅不吝赐教,多多费心。
学生愚钝,若有行差踏错之处,还请太傅严加训斥,学生定当谨记于心,不敢有违。”
太子的声音平稳,言辞恳切,全然不见往日的骄矜。
张博文心中微凛,迅速还礼:“太子殿下折煞老臣了。能为陛下分忧,辅佐殿下,乃是臣之本分。
得蒙陛下与殿下信重,委以重任,老臣唯有竭尽驽钝,以报君恩。”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恭顺,也未过分亲近。
两人并肩沿着宫道往外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太子主动挑起话题,多是请教一些无关痛痒的经义或时政看法,态度谦和。
张博文则谨慎应对,引经据典却又点到为止。
这番景象落在后面散出来的官员眼中,自是各有思量。
不远处,张举与礼部尚书王侍郎走在一起。
王侍郎是张博文的儿女亲家,关系亲近。
张举望着前方那对看似和睦的新晋师徒背影,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道:
“老王,陛下这步棋……我怎么越看越糊涂?再过月余,二皇子就要迎娶思澜了。
这个时候让博文兄兼任太子太傅,这……莫非是陛下对二皇子那边,有了别的想法?还是说,先前对二皇子的安排,有了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