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我不评判将军的选择。”
他话锋一转,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我不解的是,将军既已隐忍数十载,当初构陷张家的直接元凶,据我所知,
大多已在此起彼伏的朝堂倾轧中或死或败,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将军大仇,虽未亲刃所有仇雠,但也算天道有还。为何……在此时,选择对整座大梁的江山社稷,露出獠牙?”
这是问题的核心。
如果只是为了复仇,以将军如今在军中的地位和暗中掌控的力量,针对几个具体的仇家并非难事。
但他布局深远,目标显然不止于几个具体官员,甚至不止于柳太师,而是直指皇权,意图颠覆整个大梁!
“死了吗?”李敢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无尽的苦涩与嘲讽,
“是,直接操刀杀我张家人的刽子手,大多死了。但下令的人呢?默许的人呢?那些踩着我家人的尸骨爬上高位、如今依旧锦衣玉食、道貌岸然的人呢?还有他们的后人呢?”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燃烧着压抑了数十年的地狱之火:
“我隐忍几十年,把当年那些直接参与构陷、落井下石的杂碎,一个个找机会清算了。但最大的仇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