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墩砸在砖石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已经顾不上疼了。
他的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像被抽去了骨头。
校尉更是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扶着城墙的手都在打颤。
“快……快……快!”呼延烈几乎是本能地吼出这句话,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杀猪,
“点烽火台!放狼烟!敌袭......!”
三十年没有点燃过的烽火台,在这一刻燃起了冲天狼烟。
浓黑的烟柱直冲云霄,在北风中扭曲翻滚,像一条挣扎的黑龙。
整座北风哨炸了锅。
驻扎在此的两千乌蛮国士兵没有想着应战,而是想着怎么逃命。
有人抢马,有人抢粮,有人连兵器都顾不上拿,撒腿就跑。
战马嘶鸣,驼铃乱响,兵器盔甲丢了一地。
上下乱作一团,争着抢着往外冲,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将军!将军!快起来,咱们撤吧!”
校尉连拖带拽地扶起腿软的呼延烈,声音发颤,
“对方十万兵,显然来者不善!先撤出北风哨,到莽虎关与赫连城将军会合!”
“莽虎关有两万将士,还有天险一线天,一定能将他们拦在关外!”
“等待朝廷派来援军,定能将其全部歼灭!”
呼延烈被连拖带拽地往后撤,腿还在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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