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孙浩脸色煞白,冷汗涔沱。方才那一刻,他真切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滚。”陈墨收回冰针,随手一挥,一股墨蓝色气流卷出,将孙浩扫下擂台。孙浩惨叫一声,跌落在擂台外,灰头土脸。
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顿时引起一阵低哗。以筑基中期修为,如此轻描淡写击败筑基初期,且那墨蓝色冰针诡异莫测,显然不是寻常手段。
“那是……冰系法术?不对,其中还夹杂着鬼气……”
“是墨道!传闻这陈墨得了上古墨家传承,看来不假。”
“有意思,看来这第七擂,有看头了。”
陈墨不理会议论,继续观察。擂台上,战斗已进入白热化。不断有人被击落、倒地、认输,人数迅速减少。半个时辰后,擂台上只剩十五人。
这十五人,除陈墨外,皆是筑基中期以上,其中更有三人是筑基后期。那三人显然认识,已结成临时联盟,开始清场。转眼间,又有四人被联手击落。
“还剩十一人,需再淘汰一人。”一个黑袍青年冷声道,他是三人中修为最高的,筑基后期,气息凌厉,显然主修杀伐之术。他目光扫过剩下八人,最后落在陈墨身上。
“你,自己下去,还是我送你下去?”
陈墨抬眼看他,平静道:“你可以试试。”
“找死!”黑袍青年厉喝,身形如电扑来,双手成爪,爪风凌厉,带着腥风,显然修炼了某种毒爪功法。
另外两人也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夹击。他们打定主意,先合力淘汰这最弱的,再内部决胜。
“墨阵,起。”
陈墨不闪不避,双手在虚空连点。七道墨符射出,落地成阵,瞬间将三人笼罩。阵法是简易的“三才困杀阵”,以墨冰符为基,寒气弥漫,冰棱丛生,将三人动作迟缓。
“破!”黑袍青年怒吼,毒爪连挥,撕裂数道冰棱。但更多冰棱涌来,且冰棱中隐有墨色符文流转,不断侵蚀护体灵光。
“墨丹,爆。”
陈墨又弹出一枚墨色丹丸,丹丸在阵中炸开,化作墨色浓雾。雾气中,三人视线受阻,神识也被压制,更加被动。
“墨符,斩。”
陈墨双手虚划,数十道墨冰符化作冰刃,如暴雨般射向三人。冰刃锋利,且附带阴寒侵蚀,三人仓促抵挡,仍被划出数道伤口,寒气入体,动作更慢。
“我认输!”一个筑基中期率先撑不住,高喊认输,跳下擂台。
“我也认输!”另一个筑基中期紧随其后。
只剩黑袍青年一人。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陈墨:“你竟敢……”
“你也下去吧。”陈墨懒得废话,双手一合。阵法收缩,墨色浓雾化作锁链,将黑袍青年捆成粽子,直接丢下擂台。
“第七擂,晋级者:陈墨、赵元、刘枫、孙悦……”主持长老唱名,正好十人。
陈墨跃下擂台,回到观战席。周子岳等人已在等候,见他过来,周子岳笑道:“陈师弟,你这墨阵越发精妙了。那黑袍青年是‘毒爪峰’的真传,筑基后期,在你手下竟毫无还手之力。”
“取巧罢了。”陈墨摇头。方才一战,他未尽全力,只用了三成实力。真正底牌,还需留在后面。
接下来数日,第二阶段擂台战。陈墨连战三场,对手皆是筑基中期,皆被他以墨符、墨阵轻松击败。他未暴露墨丹、阵丹等手段,但即便如此,也引起了不小关注。不少内门弟子开始打听这突然崛起的墨道修士,得知他伪灵根出身,半年筑基,如今已是筑基中期,更觉不可思议。
第四日,陈墨迎来强敌。
对手是“天剑峰”真传,筑基后期剑修,名“陆风”。陆风在内门颇有名气,一手“狂风快剑”迅疾如电,曾越阶击败过筑基圆满的体修。此人性格孤傲,见陈墨以符阵取胜,颇为不屑。
“符阵小道,也敢登台?”陆风长剑斜指,剑气吞吐,“三剑之内,败你。”
“请。”陈墨平静。
陆风动了。剑出如风,快得只见残影!一剑直刺陈墨咽喉,剑未至,剑气已刺得皮肤生疼。
陈墨不闪不避,双手虚按。七道墨盾符瞬间激发,化作七面墨色盾牌,层层叠叠护在身前。同时,他脚下步伐连动,已布下简易的“七星迷踪阵”。
“铛铛铛——!”
陆风连刺三剑,皆被墨盾挡下。但墨盾也连碎三面。他冷哼一声,剑势再变,狂风骤起,剑气化作龙卷,绞向陈墨。
“墨阵,转。”
陈墨心念一动,迷踪阵起。擂台上雾气弥漫,陈墨身形在雾中时隐时现。陆风剑气虽利,却难以锁定目标。
“雕虫小技!”陆风长剑高举,剑气冲天,“风卷残云——破!”
狂暴剑气如龙卷风般席卷擂台,将雾气尽数绞散。但雾气散尽,却不见陈墨身影。
“在上面!”有人惊呼。
陆风抬头,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