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首先探查了杂物间附近几间同样破败的小屋。里面要么空空如也,积满灰尘,要么堆放着一些毫无价值的破烂。没有发现任何类似“旧手电筒”的、可能残留能量的物品。
她不死心,将探索范围稍微扩大,靠近了那几节废弃的车厢。车厢内部同样一片狼藉,座椅被拆走,地板锈穿,除了厚厚的灰尘和鸟粪,一无所获。
看来,这个货运站被废弃得非常彻底,有价值的东西早就被搬空或捡走了。
就在林薇有些失望,准备退回杂物间时,她的目光忽然被货运站边缘,靠近那段破损围墙的一栋、“独立小屋”吸引了。
那栋小屋比其他的砖房看起来要、“完整”一些,至少门窗虽然陈旧,但似乎还关着,屋顶也没塌。更重要的是,在小屋旁边,立着一根歪斜的、“木头电线杆”,电线早已被剪断,但在小屋的墙壁上,林薇隐约看到了一个老式的、“电表箱”和接入屋内的、“电线管道”的痕迹。
有电表箱和线路……意味着这里曾经通“电”。虽然现在肯定早已断电,但既然有线路,屋内是否可能还保留着一些、“用电设备”的残骸?比如……灯泡?插座?甚至是……可能被遗忘的、“小型蓄电池”?
这个念头让林薇精神一振。她立刻改变方向,朝着那栋独立小屋潜行过去。
靠近小屋,她更加谨慎。先绕着小屋转了一圈,观察四周。小屋位于货运站最边缘,背靠破损的围墙,前面是一片长满荒草的空地,位置相对隐蔽。窗户上糊着泛黄的旧报纸,从外面看不清里面。门是普通的、“木门”,挂着老式的搭扣,但没有锁。
林薇在门外静立了片刻,仔细倾听。屋内没有任何声音,连老鼠跑动的声音都没有,一片死寂。
她轻轻伸出手,推了推木门。门没有锁,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一股更浓的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
林薇等了几秒,确认没有异常,才侧身闪入,并反手轻轻将门虚掩上。
屋内比外面更加昏暗,只有从糊着报纸的窗户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天光,勉强能看清轮廓。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看起来像是曾经的、“值班室”或“工具间”。靠墙放着两张破旧的、“木头桌子”和几把散架的椅子,墙角堆着一些破烂的麻袋和杂物。墙壁斑驳,挂着几张早已看不清内容的、“泛黄纸张”。
林薇的目光快速扫过。突然,她的心脏(模拟的)猛地、“一跳”!
在房间另一侧的墙角,一张歪倒的桌子后面,她看到了一抹极其微弱的、“昏黄光芒”!
那光芒非常暗淡,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难以察觉,但对于对光线异常敏感的林薇而言,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清晰可见!
是……一盏灯?还在亮着的灯?!
怎么可能?!这个被彻底废弃的货运站,怎么还会有通电的灯?
林薇的第一反应是、“警惕”和“怀疑”。她立刻屏住呼吸(模拟),将身形隐入更深的阴影,仔细感知。没有听到发电机或任何设备运行的声响,那光芒也稳定得诡异,不像是火焰,更像是……某种、“冷光源”?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绕过歪倒的桌椅和杂物,终于看清了那光芒的来源。
那不是什么通电的灯。而是一个被随意丢弃在墙角杂物堆里的、“老式煤油灯”。玻璃灯罩已经破裂,灯座也锈迹斑斑。但此刻,在那破碎的灯罩内,一簇豆大的、“昏黄火苗”,正在静静地、“燃烧”着!
煤油灯?里面还有煤油?而且被点着了?
是谁点的?什么时候点的?
林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刻环顾四周,感知提升到极限。房间内除了她自己,再无其他生命或活动的气息。那盏煤油灯,就那么孤零零地亮在墙角,火苗稳定,仿佛已经燃烧了很久,又仿佛刚刚被人点燃。
她缓缓靠近,在距离煤油灯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仔细观察。
煤油灯样式很老,黄铜底座(已生满铜绿),玻璃灯罩(已碎裂),灯芯是棉绳做的,浸在下方一个小小的、“储油罐”里。罐子里似乎还有小半罐浑浊的、“液体”,应该就是煤油。火苗就是从灯芯顶端燃起的,不大,但很稳定,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同时也散发出淡淡的、“煤油燃烧”的气味。
确实是一盏被点燃的煤油灯。但……为什么?是谁点亮的?又为什么留在这里?
林薇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能:流浪汉?探险者?还是……这个货运站里,除了她们,还隐藏着别的、“东西”?
她再次仔细感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用那微弱的能量感应去探查。依旧一无所获。除了这盏燃烧的煤油灯,房间里没有任何近期人类或生物活动的明显痕迹。灰尘很厚,桌椅的倒塌也像是很久以前发生的。
难道……这盏灯已经自己燃烧了很长时间?这不可能,煤油会耗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