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电梯门缓缓闭合,他才不解地转头看向彦阳和艾米莉,问道:“怎么回事,我是说错什么了吗?”
而清楚亚历克斯身世的彦阳和艾米莉对视一眼,没有急着回答科德斯,彦阳对着电梯方向努了努嘴,接着说道:“你去看看吧,毕竟你们都是女孩,方便说话。”
“嗯。”艾米莉并没有拒绝彦阳的提议,随即迈步走向了电梯。
她脚步刻意放轻,来到电梯前,面对紧闭的电梯门,抬头看了眼电梯楼层显示屏,上面正显示着下行标识。
想到此刻电梯中亚历克斯孤独的身影,她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心疼。
虽然平日里与亚历克斯并没有太多接触,远没有彦阳那般熟络,但同为女孩的她,总能隐约感受到亚历克斯裹在身上的硬壳,也明白那声“抱歉”背后有多勉强。
借着电梯门光滑的金属镜面,她瞥见了无措站在原地的科德斯,心中了然,他不过是无心之失,眼底也没有丝毫责怪。
不过这种戳到心底的伤痛,旁人越劝越乱,唯有女孩间的安抚与陪伴,才真正管用。
这时,电梯楼层显示屏显示电梯已平稳抵达下层,她抬手按下电梯按钮,才缓缓收回目光,神色恢复成平日的沉稳。
待电梯重新升至三层、门缓缓打开,她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
待艾米莉进入电梯后,彦阳才为科德斯解释道:“亚历克斯是个孤儿,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她没有见过自己的家人,我想,她从未经历过有父母陪伴的家庭生日宴会。”
听到彦阳的解释,科德斯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推测的不妥,随即重重拍了下额头,随即便说道:“我可真是的,唉,我去和她道歉。”
说罢,科德斯就准备走向电梯,但立刻被彦阳抓住手臂,制止了行动。
科德斯急着要走,彦阳伸手一把按住他的胳膊,沉声劝道:“就让队长去吧,女孩子之间的安慰,比我们两个大男人更管用。”
彦阳不想科德斯太过自责,语气舒缓了一些:“再说了,不知者无罪,你也不是有心的。”
科德斯眉宇间的愧疚丝毫不减,轻叹一声,开口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终归不应该说出这个猜测,想来也是戳中了亚历克斯的伤心事。”
彦阳无奈轻摇了摇头,缓声劝道:“就算你想道歉,也别现在,等她冷静下来后,找机会再道歉也不迟。”
见科德斯始终心绪难平,彦阳主动岔开话题道:“好了,别一直惦记着这事,咱们来聊聊你这新掌控的能力吧。”
科德斯闻言,明白彦阳的用意,便没有再纠结道歉的事。
这时,彦阳想到刚刚科德斯描述的一系列幻象,接着说道:“看来,你借助手表调整能力的释放范围后,果然实现了类似聚焦的效果——能将观察力精准锁定在单个人身上,只不过看到的内容,依旧不由你自己控制。”
科德斯恹恹点头,低声应道:“嗯,想来就是这样。”
他眉宇间的愧疚始终挥之不去,显然还没从方才的失态中缓过神。
不过面对彦阳的分析,他略微思索后,还是开口道:“我最初觉醒能力的时候,开了一间通灵屋,这件事你也知道。”
彦阳点了点头,没作声,等着他的下文。
紧接着科德斯继续道:“最初,我都是服务于一些刚刚遭遇亲朋离世的人,为他们通灵出亲朋后,转达双方最想说的话。往往都是一句对逝者迟来的道歉,以及逝者那释然的回应。”
说到这里,科德斯顿了顿,唇角才缓缓勾起一抹浅笑,似在怀念旧日时光,接着道:“当时不知道我这是异能,还真以为我能够通灵出他们的亲朋,从而替他们双方各自找到解脱和释怀。”
听到这话的彦阳,眉梢间有些感触,随即开口道:“虽说并非真正通灵,也没能转达逝者的心意,但在你的帮助下,活着的人终究得到了解脱,这已是很有意义的事。”
不过话音刚落,他脸上又泛起几分疑惑,开口问道:“但我有一点比较好奇,想让活人真正释怀绝非易事,更不是一句简单的‘我原谅你’就能敷衍的。”
彦阳略微沉吟后,继续道:“必然需要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专属话语才行,既然并非真正通灵,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我在确定自己的能力是异能后,也思考过这个问题。”科德斯脸上神色很复杂,有无奈,有了然,接着他开口道:“其实,我们想听逝去朋友说的话,往往自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自己还没发觉而已。”
听到这话的彦阳顿时有了几分明悟,接过话茬说道:“所以,他们想知道的事,自己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然后无意间通过微表情、神态等,被你捕捉到,经过灵媒能力的处理后,展现出他们亲朋的幻象,然后告诉你,再由你转达,对吧。”
科德斯点了点头,接着继续道:“这是最基础、最直观的幻象类型,而除了这种外,我开始替凶杀组调查案子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