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近日咳疾反复,我心中焦急,多方打听才寻到此处。”
他转头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今日求医的人这般多,怕是要等上许久了。”
“原来如此。”周文清点头,又问,“方才客卿说要去找我,不知有何事?”
“哦,是这样。”姚贾压低了些声音。
“我与那韩国使臣韩非一路同归,这韩非呀,曾多次向在下打听周内史的消息。”
“可我这一套话,察觉他他与周内史又不似相识的模样,在下寻思着,便挑了些人尽皆知的事告诉他,也不知合不合适,正想找内史讨个话,也提醒内史一下。”
韩非打听他?
周文清在脑子里将原主的记忆扒出来翻了翻,确实没找到与他相交的痕迹。
也难怪,原主在韩国时不过是个落魄寒门,四处游学、积累声名,连温饱都要精打细算,好不容易才混到韩王门客的地位,这才算站稳了脚跟,没多久就被送到了秦国,哪里还有功夫结交他?
便是原主需要广交名士,都不会将目标定在韩非这类人身上。
唯有的几次见面,也不过是韩非在朝堂上进谏直言,他在人堆里远远听着,等韩非彻底遭到韩王厌弃、不再被召见之后,便连这样的“见面”也没有了。
他不咋听自己熟悉的师兄李斯,打听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