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2章 营奴又如何?照样勾他上位(5)(1/2)
“活下去?”他重复着她方才的话语。“这青州大营里,想活下去的人多了。”卫琢说着瞥了她一眼,“但你,与他们不同。”“也并无什么大的不同,只不过小女比旁人相比,多知道一些旁人不知之事。”宁栀垂下眼帘,低眉顺目的说道,“这些事,原不该是小女所知。”“然家父忧国忧民,生前曾多方打探边境军情。”“小女耳濡目染,偶有记忆,今日方能派上用场。”她言语谦卑,却字字句句都在强调自己的价值与情报来源的可靠性。“你方才说,要在本将军帐下,求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卫琢踱步至她身前。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完全笼罩。“营奴身份,你当知道意味着什么。”“若本将军破例为你脱籍,便是与圣上旨意相悖。”“裴家那边,亦会生出事端。”他将其中的利害关系,毫不避讳地摆在了明面上。“将军所言极是。”她缓缓抬起头,“小女深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轻易脱籍。”“只是,小女所知,绝非仅此一桩。”“南梁边境,地形复杂,部族众多,各自为政。”“家父曾耗费数年心血,绘制出一幅更为详尽的舆图,标注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小径与各部族间的势力分布。”“这舆图,如今应被家父藏匿于宁府密室之中。”“若能寻回,对将军平定南疆,必有裨益。”卫琢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那地图,他亦有所耳闻。宁知远贪墨一事他虽有耳闻,但不得不说,他在工部任职多年,对边境山川河流的了解确实所知甚多。若真有那样一张舆图,其价值远超一次粮草截断。卫琢沉默良久后,还是动了心思。“林辉。”他唤了一声。“末将在。”林辉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将宁姑娘带下去歇息。”卫琢吩咐道。“是。”林辉掀开帐帘,走了进来。他看向宁栀的目光有些复杂,但没了最初的那股子不屑,“宁姑娘,请。”他做了个手势。宁栀向卫琢行了一礼。“小女告退。”说完便转身随着林辉走出中军大帐。帐外,夜色已深。只有远处火光熄灭后的焦黑痕迹,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林辉将宁栀带回了后勤营的空帐。“宁姑娘,你先在此歇息。”“将军有令,明日一早,再行定夺。”他说完,便带人守在了帐外。这一夜,宁栀睡得并不安稳。即便鹰愁涧的计策成功,她也只是初步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后面的路,或许更加难走。天色蒙蒙亮时,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走进来的正是昨夜的亲兵队长,林辉。他面色依旧冷峻,但看宁栀的眼神,却比之前多了一丝复杂。“宁姑娘。”他开口,语气已经变了。宁栀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林副将。”林辉言简意赅。“将军有请。”宁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跟着他走出了帐篷。清晨的军营,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士兵们已经开始了操练,口号声和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再次走进卫琢的中军大帐,里面的气氛明显不同。而且帐内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是昨夜未曾露面的中年文士,鬓角已有白丝,穿着一身靛蓝长衫,腰间别着竹制笔筒,一看便知是军中的随军参谋。另一个是年轻武将,面容粗犷,左颊有一道旧疤从眉尾拖至嘴角,正站在沙盘旁,拿木棍戳着某处地形。两人见宁栀进来,目光同时投过来。年轻武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一撇,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把心里的话写得清清楚楚。就她?中年文士倒是多看了两眼,没什么表情。卫琢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张旧舆图,边角卷起,上头的标注已经模糊了不少。“过来。”宁栀依言上前,站到沙盘旁。卫琢的手指落在舆图某处,“鹰愁涧以南四十里,确实有一处峡谷,名叫断肠岭。但斥候回报,南梁在此处屯了一支约三千人的轻骑。”“你父亲在工部时,曾主持修缮过通往南境的官道。断肠岭周围的地势,你可知道?”宁栀低头看着那张旧图。断肠岭。她当然知道。宁知远此人有个习惯,每到一处必绘草图,还喜欢在饭桌上跟家人絮叨地势山形。原主当时嫌烦,一个字都不想听。但记忆这东西,你不想记住的,它偏偏替你存着。“断肠岭东侧是悬崖,西侧有一条旱季干涸的河道,当地人称为哑水沟。”宁栀开口时,语速不快不慢。“官道从岭北绕行,多走二十里。但哑水沟的河床在枯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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