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林问“再往前呢,有更具体的位置吗?”
唐苁摇头。
张越林“那范围就太大了,我会安排人从那边开始查监控,但要更快知道老陈去过哪里……”
唐苁一下明白张越林的意思,“找他身边最亲的人询问。”
张越林点头,道“小苁你在侦查上越来越熟练了。”
唐苁问“张叔,陈警的家人知道他的事了吗?”
张越林并非第一到现场的人,找到了唐扬恒询问。
唐扬恒说“来的人有和陈警妻子认识的,就打电话通知了她。”
张越林迟迟等不来唐扬恒后面的话。
他有几分奇怪问道“那都是一个多小时前的事了吧,她没有询问地址,要来见陈警吗?”
唐扬恒“没有,好像是她说了解警方办案流程,就不来打扰我们,挺体贴的。”
确实是体贴。
但张越林处理过多起命案,知道平日再理智的人,在遇上至亲身故&nbp;,甚至很可能是被人杀害时。
都难以保持冷静。
他记得,老陈和他妻子在上学时就谈了恋爱,是彼此初恋,相濡以沫这么多年,感情很深厚。
得知丈夫去世,却连来都不来吗?
唐苁也发现疑点,她问“唐警官,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唐扬恒应着,“在家里,她还说她就在家等我们调查,不会去别的地方。”
唐苁蹙眉,对方有些过于善解人意了。
张越林抬头,眼中情绪不明,“小苁,麻烦你跟我去一趟陈警家里了。”
唐苁“嗯。”
有了唐苁给的线索,案件进展不小,顺着去查就行。
张越林开车,也很快带唐苁来到一个小区。
门敲了两下,很快有人来开门。
是一个中年女人,盘着头发,已经能看见一点银丝。
她衣着得体,面容镇定。
除了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哭过,看不出一丝一毫刚死了丈夫的样子。
对方很快认出张越林。
“张队,是你来调查这个案子?”
张越林点头,也不知该笑还是不笑,最后表情有几分扭曲地道。
“嫂子,好久不见,请节哀。”
胡子可“嗯”了声,从旁边鞋柜拿出两双拖鞋,“进来吧。”
说完就转身往里走。
张越林应了一声“好”,和唐苁对视了一眼。
虽然不想怀疑胡子可和陈德祥的死亡有关系。
但对方的表现确实太奇怪了。
等换好鞋,胡子可已经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
“家里就只有白开水,没有别的。”
张越林道“白开水就挺好的,麻烦你了嫂子。”
三人在沙发坐下。
张越林喝了好几口水,最后还是胡子可先问道“你们不问我昨晚在做什么,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这话一出,张越林瞬间有点不自在。
他道“嫂子,我们怎么可能怀疑你杀了老陈呢?”
胡子可“我也没说你们怀疑我,询问受害人身边人的不在场证明不是你们办事流程吗?”
张越林被反将一军,表情更不自然了。
唐苁出声“那就麻烦胡女士你和我们说一下,最后一次见陈警是什么时候,之后又在做什么。”
胡子可深深看了唐苁一眼才道“最后一面……是昨天晚上,七点多吧,本来要一起吃饭的,结果他接了个电话就出门了,再知道他消息就是早上你们的人打来电话说人死了。”
哪怕面上再从容,嗓音还是在说到几处时,控制不住地发颤。
她内心并没表面这么平静。
张越林问道“老陈有说是打来的,又为什么要出门吗?”
胡子可很肯定地道“没有。”
速度快得没有一点思考时间,就像是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唐苁问“胡女士,陈警他经常夜不归宿吗?昨晚没有回家,你不担心,不找他吗?”
这话有几分犀利。
张越林不由看向唐苁,正要帮她解释,说几句好话。
胡子可似乎并未生气,出声道“他是警察,这些年我都习惯了工作保密,从来不多问他的事,夜不归宿算什么,这些年我都数不清他有多少次几天几天的不回家。”
语气虽平得没有任何起伏,但话中的埋怨还是让张越林有几分羞愧。
他又何曾不是如此。
唐苁则是边听,边打量着四周。
还算蛮温馨的一个家庭,旁边柜子上摆着一张家庭合照。
站在夫妻俩中间的女孩青春漂亮。
她问道“胡女士,家里就你在吗?”
胡女士一愣,这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