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交锋,阴险手段频施展(2/3)
/br>这不是普通的邪灵,是残魂幻影。而且他知道是谁。三年前那次除妖,他误判了怨灵藏身位置,提前引爆符阵,结果波及了躲在祠堂后的五个平民。三人当场死亡,两人重伤不治。这件事成了他心头钉,拔不出来,也捂不住血。现在,这些人被挖出来,做成傀儡,专门用来攻心。他站在原地,没画符,也没结印。右手小指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那是旧伤,也是记忆开关。幻影们一步步逼近,手伸向他,指尖滴水,地上留下一串湿脚印。其中一个女人突然抬头,脸上的泥裂开,露出半张熟悉的脸——正是当年抱着孩子跪在他面前求救的那个。“陈墨。”她声音轻得像风吹灰,“你记得我吗?”他喉咙动了动,没说话。他知道这是假的。真正的亡魂不会保留生前记忆,更不会主动认人。这是人为操控的怨念投影,目的就是让他动摇。可他知道归知道,心还是往下沉。他不是没杀过人。阴阳师这条路,踩过尸骨才能走稳。但他杀的是恶灵,不是无辜者。那一次,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把刀挥向了不该挥的地方。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汗,混着血,滑腻腻的。烟杆还插在地上,铜钱串垂落,只剩十几枚还能转。他不能倒在这里。不是怕死,是不能死得这么窝囊。被几个幻影逼疯,被人用过去砸碎道心,然后像条狗一样死在废墟里?他冷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你们不是他们。”他说,“他们要是真有怨,早该找我了。哪用得着你这种东西借尸说话。”话音落,他猛拍地面,烟杆震起,被他一把抄住。随即左手甩出铜钱串,在足下布下一个微型“断缘阵”。铜钱落地成圈,泛起微弱金光,隔绝了怨念传导。幻影们的哭声顿时一滞。他趁机抽出一张镇邪符,贴在眉心。符纸遇血即燃,火光映亮他整张脸。“假象惑心,真火焚之!”体内残余阳火被引动,顺着经脉冲上额头。符火暴涨,烧向最近一面招魂幡。那幡布一碰到火焰,立刻发出尖啸,像是活物在哀嚎。黑血蒸发,幡杆断裂,轰然倒地。三道幻影随之崩解,化作黑烟消散。剩下四个还在,但攻势明显迟缓。陈墨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吐完,肋骨处突然传来锯齿般的钝痛。连续使用精血与阳火,内腑已经开始溃烂。他强压喉间涌上的腥甜,将护身符布袋紧贴胸口。那块布还在发热,温度不高,但稳定。像是有人在他心口放了块暖石。他没时间感动。灰袍人见招魂幡被毁,脸色终于变了。他盯着陈墨胸口那块布袋,眼神阴狠,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对手。“你身上……有她的东西?”他低声问。陈墨没理他。他知道对方在试探,在找突破口。他不能答,一答就露怯。他只是一步步往后退,拉开距离,同时观察四周环境。道观废墟残垣断壁,可供掩体不少。只要能拖住,就有机会翻盘。可对方显然不想给他机会。灰袍人冷哼一声,将剩余两面招魂幡合并,双手高举,狠狠插入自己胸口。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一团浓稠黑雾从伤口涌出,迅速凝聚成型——一头巨大的鸦鸟,双翅展开遮天蔽日,通体漆黑,唯独双眼赤红如炭。爪下滴落黑液,落在地上,草木瞬间枯死,泥土发黑冒泡。噬灵鸦。由千人怨念凝成,专食修士灵识,碰一下就能让人神志全失。它一出现,整个战场温度骤降。陈墨感到头皮发麻,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天灵盖。他不能再硬接了。他转身就跑,借残垣断壁掩护身形,一边奔跑一边结印。可每次刚聚起一丝灵力,黑雾就会缠上来,打断运转。他试了三次,三次失败。噬灵鸦在空中盘旋一圈,忽然俯冲而下,双翅拍击带起狂风,瓦砾飞溅。陈墨滚地闪避,肩膀擦过断墙,划出一道血痕。他顺势甩出最后两张符咒——第一张引爆,强光刺眼,鸦鸟偏头躲避;第二张贴地蔓延,形成“困灵纹”,锁住其一足三息。就是这三息,他腾空翻身,后撤十丈,重新站定。他喘得厉害,汗水混着血往下淌,道袍湿透。烟杆拄地,支撑全身重量。铜钱串只剩十一枚,其余不知所踪。对面,灰袍人立于二十丈外,呼吸略显急促,双掌裂痕加深,显露出灵力消耗的痕迹。手中仅剩一面招魂幡,黑雾规模缩减近半。噬灵鸦虽未受伤,但也停在半空,不再急攻。两人对峙。谁都没赢。谁都没输。陈墨站在废墟中央,阵图微弱闪烁,尚未崩溃。他右眼仍在流血,体力严重透支,经脉灼痛加剧,灵力不足两成。精神高度集中,仍在寻找反击缝隙,但已无力主动出击。灰袍人同样不好受。他表面镇定,实则气息紊乱,嘴角渗出一丝黑血。他知道这场战斗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可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已经快死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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