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对策,准备再探秘(2/3)
十八岁那年就疯了。你以为我为什么独来独往?谁跟我搭档,谁倒霉。”“那你为什么还接这种活?”“没人接,就得我接。”他说,“我不去,那些孩子谁救?那些村子谁管?你说啊?”她没答。他知道她答不上来。过了会儿,她问:“你记得刚才那怨灵的攻击方式吗?”“记得。”他摸了摸心口的矛,“锁命契驱动,定向追踪。不是普通怨灵,是被人炼过的杀器。”“我看见它退的时候,雾气往东北方向流。”她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导脉系统。”他点头,“有人在远处控阵,把怨气抽回去续能。”“那就说明主阵区还在运转。”她语气急了些,“不能等。等它恢复,下次来的就不止一个强怨灵。”“我知道。”他说,“但现在进去,等于瞎子打架。”“那你说怎么办?”“先理清楚。”他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比划,“第一,我这套阵法撑不了第二次。血不够,铜钱裂了,烟杆共鸣也快耗尽。第二,我左臂废了八成,施法受限。第三,你没实战经验,正面扛不住。”“我可以干扰节奏。”她提醒,“笛声能乱怨气流动。”“有用,但不够。”他说,“上次要不是你砸开机关夹,我早被拖进地底了。”她没说话。他知道她在自责。“不是你的错。”他难得说了句软话,“是我太急。以为挖个节点就能破局,结果进了套。”“你发现了什么?”她问。“残碑上有字。”他说,“我父亲的笔迹。警告我别碰第三层机关。”“你爸?”“嗯。”他顿了下,“他早知道这里有阵。而且……他知道我会来。”苏瑶愣住。“所以你是被设计的?”她问。“大概吧。”他冷笑,“从我出生那天起,就在棋盘上。只不过以前不知道自己是卒子,现在知道了。”她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别说同情的话。”他提前堵住,“我现在没力气打你。”她翻了个白眼:“谁同情你了。我是觉得你脑子有病,明知道危险还往上撞。”“我不撞,谁撞?”他反问,“你?张天师?林婉儿?他们各有各的事。这事,只能我做。”她没再争。他知道她懂了。沉默片刻,她拿出一张符纸,递过去:“应急用的驱邪符,我自己画的,威力不到三成,但好过没有。”他接过,看了看,塞进怀里。“还有这个。”她又拿出一小包净火盐粒,“路上洒,能延缓阴气侵蚀。”他点头。“你呢?”她问,“还能做什么?”“我能改阵。”他说,“把三重镇煞圈改成移动阻断阵。不用完整节点,靠烟杆引路,边走边布。虽然撑不久,但能保一条退路。”“需要什么材料?”“铜钱七枚,不能裂;符纸三张,最好是阳纹底;还得有个帮手,在关键时刻踩点。”“我能踩。”“我知道。”他看了她一眼,“你反应快。上次‘落’字出口,你半息内就踩了,差一点都来不及。”她嘴角微扬:“我练过节奏感。”“笛子?”他猜。“嗯。小时候学过三年。”“挺好。”他说,“下次我喊‘踏’,你就踩右脚,别犹豫。”“明白。”“还有联络。”他说,“万一失散,得有暗号。”“你说。”“我敲烟杆,一声是停,两声是撤,三声是遇险。”他顿了顿,“你吹笛,短音是安全,长音是危险,三连短是‘别过来’。”“记住了。”她说,“撤退原则呢?”“遇强即避。”他说,“不硬拼。留下记号,返查路线。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她点头。两人说完,都不再开口。陈墨低头检查装备。铜钱串二十四枚,去掉裂的那枚,剩二十三。他重新编串,把七枚完好的排在前面,其余挂后头备用。烟杆握在手里,墨玉冰凉,但能感觉到一丝余温——还没彻底耗尽。他把布角从怀里掏出来。这块布角是他母亲留下的,一直贴身带着。刚才在阵中,它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折了三层,塞进内襟最深处。外面拉紧道袍,按了按,确保不会掉。“准备好了?”苏瑶问。“差不多。”他说。“你肩上的伤……”“死不了。”他打断,“最多走路歪点。”他撑着烟杆,慢慢起身。双腿发麻,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他咬牙挺住,站稳。苏瑶想扶,手伸到一半又收回。他知道她明白——他不需要搀扶,只需要时间。他站直,深呼吸三次。第一次,鼻腔刺痛,像是吸进了冰渣。第二次,胸口那根矛微微震动,阴寒顺着手臂窜了一下。第三次,他睁眼,眼神清了。“走。”他说。苏瑶背上包袱,跟在他侧后一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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