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大人,若是如此,且不说京城百姓反不反,你们手下那几镇的官兵怕是都要反了!须知虽说将官都是你等嫡系,可士兵却全是京都人!你们要拿他们的左邻右舍甚至亲朋好友做肉干,你就看他们反不反吧!”
“谁敢反,我剁了他!哼哼!”齐国公恶狠狠地嘟哝着,却别过头去,未再坚持,显然也意识到按这条计策只能自取灭亡。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等要坐以待毙吗?!”周友仁环视所有人,厉声咆哮。
殿内鸦雀无声。
最后周友仁看向站在文官最前列位置的夏启正。
“元辅,您素有谋略,今日为何不发一言啊?”
夏启正苦笑:“粮草短缺,兵无士气,民有怨言,老夫又能有什么办法!”
“元辅!”周友仁正色道:“我周友仁就一个儿子了!”
夏启正一时没明白他说这话什么用意,怔怔地看着他。
“待城破时,本都督舍了妻妾、金银和那些旁支远亲不要,就带着兵马和一个儿子突围,想来逃出生天也并不是不可能。”
周友仁凝视夏启正的眼睛,又转向其他阁老和尚书侍郎们,幽幽道:“可是元辅您,还有诸位大人们,可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