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国祚一殁,照样灰飞烟灭!余下族人皆贬为贱藉,或为青楼妓女龟奴,或为永世不得上岸之疍民......可怜一时人杰的子孙,凄凉至斯啊!”
夏启正的声音变得森冷如刀:“周都督若继续执迷不悟......难道是打算领着汝南侯府......重蹈此覆辙?”
周友仁悚然,似乎被这血淋淋的历史吓得冷汗涔涔:“元辅!非是本督不识天数,不知大势!实是......本督得罪汉王在先......已是无路可选!”
夏启正哂笑一声:“得罪?你得罪了他什么?无非在朝堂上争辩时驳斥过几句?最后他的事哪一件真正被你搅黄了?老夫可从没听闻汉王对你存有多大恨意!”
“唉!”周友仁悔恨交加,叹道,“当年胞弟不幸罹难,我一时糊涂,疑心是汉王动的手,故而屡次刁难于他......铸成大错啊!”
“此事当初你与朝廷不都各派人手调查清楚了么,事实清晰,铁证如山,分明就是那该死的哥布林干的!”夏启正大手一挥,仿佛不值一提,笑呵呵道。
“不过一场误会罢了!哪里算得上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