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辐射爆表了!” 王虎的声音带着惊恐,手电光束猛地扫向周围管壁。只见原本布满黑色油污的金属表面,不知何时开始,竟然隐隐透出一种**诡异**的、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的**淡紫色光晕**!丝丝缕缕的、几乎肉眼可见的**淡紫色雾霭**,正从管壁的焊缝、锈蚀的孔洞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缓缓地在管道内弥漫开来!
“快!戴上手套!把裸露皮肤包起来!别碰管壁!” 雷猛低吼着,迅速从背包里扯出备用的防护手套和头套(简陋的防化措施),自己戴上,又扔给前面的王虎和单鹏。他自己岩石化的皮肤对这种能量辐射似乎有一定抗性,但单鹏和王虎不行!
单鹏手忙脚乱地用右手套上那厚实笨拙的橡胶手套,又费力地将头套拉下,只露出眼睛。即便如此,当那些淡紫色的雾霭飘过裸露的皮肤时,依旧传来一阵阵如同被微弱电流持续击打般的**刺麻**和**灼痛**感!防护服下的辐射检测仪警报声更是如同催命符,疯狂地嘶鸣着!
“这鬼管道…通向哪里?!” 王虎的声音透过面罩和头套,显得更加沉闷,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和恐惧。辐射读数还在上升,紫色的光晕越来越明显,雾霭越来越浓,空气灼热得如同桑拿房,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砂砾。
单鹏靠在冰冷的管壁上(隔着厚厚的橡胶手套),剧烈的喘息着。透支的身体在辐射的侵蚀下更加虚弱,眼前阵阵发黑。他下意识地摸向怀里——那个单琳编的、不起眼的小草护身符还在。一丝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的暖意从那里传来,如同黑暗中的萤火,勉强护住他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窒息感中——
“地图…” 单鹏的声音微弱得如同呓语,“高宏…给的…路线图…存储器…”
雷猛和王虎同时一愣。
“你他妈还信那狗杂种的东西?!” 王虎猛地回头,手电光束打在单鹏惨白的脸上,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不…” 单鹏艰难地喘息着,眼神却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劲,“…陷阱…也可能是…路!看看…他给的…通风管道…路线!”
雷猛沉默了一秒,岩石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动作却极其迅速。他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管道里艰难地挪动了一下,从自己战术背包的夹层里,摸出了那个指甲盖大小、沾着血污的黑色存储器。
“设备!” 雷猛言简意赅,将存储器抛给前面的王虎。小队携带的便携式战术平板在刚才的混乱中丢失了,但王虎的枪上挂载着一个简易的战术信息镜,带有基础的读取接口。
王虎咬着牙,眼神挣扎,最终还是低骂了一声,动作麻利地接过存储器,插进了自己步枪挂载的战术镜接口。微弱的蓝光亮起,简陋的屏幕闪烁了几下,弹出一份模糊的、标注着各种符号和虚线的管道结构图。
王虎的手电光束和战术镜的微光同时聚焦在地图上。三人凑在狭窄的空间里,如同即将溺毙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们现在…应该在这里!” 王虎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地图上一个代表通风管道的粗线分支,旁边标注着一个骷髅头和辐射符号。“妈的!果然在能量泄漏区!”
他的手指沿着管道线向前滑动,穿过一片代表高辐射的深红色区域,最终指向地图深处、靠近一个巨大圆形结构(核心区?)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节点。
“看这里!” 单鹏强忍着眩晕,用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艰难地点在节点旁边一个几乎看不清的小小标记上——一个向下的箭头,旁边潦草地写着:“应急出口?可能通往…主控室附近?”
“应急出口?” 王虎的声音带着一丝死灰复燃的激动,但更多的是疑虑,“妈的,这狗杂种标记的东西,能信?!”
“没…别的路了…” 单鹏喘息着,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那条穿过深红区域的管道线,“赌…赌一把!继续往前!找那个…出口!”
雷猛没有说话,他那覆盖着岩石皮肤的大手猛地拍在王虎的肩膀上,力量沉得让王虎一个趔趄。那岩石般的眼神里,是毫无动摇的决断。
“走!”
没有选择。辐射读数还在攀升,紫色的雾霭越来越浓,灼热感如同附骨之疽。停留,就是被缓慢地烤干、被辐射杀死!
三人再次开始了在死亡管道中的艰难跋涉。这一次,目标明确,却更加绝望。地图上那条穿过深红区域的线,如同一条通往地狱的单行道。
管道内的环境急剧恶化。紫色的光晕如同呼吸灯,在管壁上明灭不定。淡紫色的能量雾霭浓稠得如同薄纱,手电光束穿透过去都显得朦胧不清。空气灼热得让人窒息,防护服里的汗水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辐射检测仪的警报声已经连成一片刺耳的尖叫。
单鹏感觉自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爬行。意识在剧痛、灼热和辐射的侵蚀下不断模糊,又被他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