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作响,充满了攻击性和混乱。
白枭拿着那只小小的草编护身符,缓步走到那个躁动不安的鼠笼前。在疤脸和周围几个手下困惑又带着点畏惧的目光中,白枭将捏着草编小鹿的手,隔着笼子,缓缓靠近了那几只狂暴的变异鼠。
就在那散发着微弱草叶清香的护身符靠近笼子的瞬间——
奇迹发生了!
前一秒还在疯狂嘶叫、互相撕咬、撞击铁笼的变异鼠群,动作猛地一滞!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它们猩红的眼睛里,那股狂躁的凶光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困惑和茫然。几只老鼠甚至停下了攻击的动作,小小的鼻子急促地翕动着,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气味。其中一只离得最近的老鼠,竟然下意识地、带着点迟疑地,想用它那肮脏的鼻子去蹭白枭拿着草编小鹿的手指!
“吱?” 一声困惑的低鸣,取代了之前的疯狂尖叫。
整个巢穴这一角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疤脸和其他几个手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那些凶残的变异鼠,竟然因为一个不起眼的草编玩意儿,安静下来了?!
白枭的呼吸猛地一顿。
他死死盯着笼子里瞬间变得“温顺”的变异鼠,又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指尖那枚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朴实无华的小小护身符,眼中不再是探究,而是骤然爆射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攫取一切的精光!
“果然!”白枭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死死钉在铁笼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一字一顿,带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狂喜:
“你能安抚…不,是你能影响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