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产生的躁动;能引导几只较为温顺的变异犬,协作将沉重的物资拖到指定地点;甚至能在监工的鞭子落下前,让一只即将发狂的剑齿豺稍微犹豫那么一瞬。
但这过程极度消耗她的精神。每一次“驯兽”结束,她都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脸色苍白,头痛欲裂,需要很久才能缓过来。
更让她痛苦的是精神上的煎熬。看着那些原本野性自由的生物被折磨、被囚禁,再被自己“驯服”成帮凶的工具,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和自我厌恶几乎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变成白枭的帮凶,用这该死的能力,助长着更多的罪恶。
这天,当她再次勉强引导着几只变异狼完成一组简单的蹲伏指令后,几乎虚脱地坐倒在地,大口喘着气,额头满是冷汗。
白枭踱步过来,看着那群虽然依旧目露凶光,但暂时服从了指令的变异狼,脸上露出了堪称“满意”的笑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单琳,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温度:
“做的不错。”他顿了顿,指向兽栏深处那几个最大的、不断传来恐怖撞击声和低沉咆哮的铁笼。
“明天,带它们去‘狩猎场’,让我看看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