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将他掩埋。
他蜷缩在一棵最为粗壮的枯树根部,用积雪和枯枝尽可能掩盖住自己和沈小芸的身形,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仿佛要停止。他抬头,透过枯枝的缝隙,死死盯着天空那个盘旋的黑点。
无人机似乎在附近区域进行了几次扫描,那微弱的嗡鸣声时远时近。单鹏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类似能量扫描的波动从头顶掠过,让他头皮发麻。
怀中的银辉结晶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发热,散发出的暖意更加集中,仿佛在帮助他隔绝某种探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心悸的嗡鸣声终于开始远去,逐渐消失在风声之中。
无人机……离开了。
单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却感到一阵更深的疲惫和后怕。
他看了一眼背上依旧昏睡的沈小芸,又望了望南方那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苍白地平线。
南归路漫漫。
不仅仅是距离的遥远,更是每一步都踏在饥饿、寒冷和死亡威胁的刀锋之上。
但他没有退路。
他只能继续向前,在这片吞噬生命的冰原上,挣扎着,向着那微弱的、名为“家”的曙光,蹒跚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