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旁边的人，感觉那些从远处传来的东西。有的孩子学得快，有的学得慢，小禾一个一个地教，一遍一遍地练。

    小雨带着几个孩子，坐在教室里，教画画。她不像单棠那样会讲课，但她有耐心。那些孩子画得乱七八糟，她也不急，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画，偶尔指点一下。小黄趴在她脚边，眯着眼睛。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那些孩子学得越来越认真。有的能感觉到一点东西了，有的画得比之前好了。他们每天看到小禾和小雨，就喊“小禾老师”“小雨老师”，喊得亲热。

    小禾有时候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

    临走那天，那些孩子都来送。

    大的小的，男的女的，站成一排。有的手里拿着自己画的画，要送给小雨。有的手里拿着自己捡的石头，要送给小禾。

    小禾和小雨收了一堆东西，抱都抱不过来。

    小周站在旁边，笑着。

    “以后再来。”

    小禾点头。

    “好。”

    小雨也点头。

    “好。”

    她们跟着小周，走出那个小门，走出交易城。

    走了很远，小禾回头。

    那些孩子还站在门口，挥着手。

    她也挥挥手。

    然后转回头，继续走。

    走了三天，真言镇到了。

    煤球第一个跑出来，围着她们转，尾巴摇得飞快。那五只小狗也跑出来，石头、雪花、糖糖、团团、念念，一只一只的，在她们脚边打转。

    沈素也出来了，站在门口，笑着。

    “回来了？”

    小禾跑过去，抱住她。

    “沈姨，我回来了！”

    沈素摸着她的头。

    “瘦了。”

    小禾说。

    “没有。小周阿姨天天做好吃的。”

    沈素笑了。

    小雨也跑过来，抱着小黄。

    沈素看着她。

    “你也没瘦。”

    小雨笑了。

    那笑很浅，但在阳光下，很亮。

    晚上，火堆又烧起来了。

    那些人围在火堆旁边，吃着东西，说着话。

    小禾和小雨坐在单棠旁边，靠着她的腿。

    小黄在她们脚边，啄着掉下来的饭粒。

    煤球趴在旁边，眯着眼睛。那五只小狗在它旁边滚来滚去。

    小禾看着那些火，很久。

    单棠低头看着她。

    “想什么呢？”

    小禾说。

    “想交易城的那些孩子。”

    单棠说。

    “他们好吗？”

    小禾点头。

    “好。学得快。”

    单棠笑了。

    “那下次再去。”

    小禾点头。

    她靠着单棠，看着那些火。

    小雨也靠着单棠。

    风吹过来，凉凉的。

    但她们靠着，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