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姑娘的。
其他的女人,又哪里比得上阿紫姑娘一根腋下的汗毛。
“对不起,宝宝,我来晚了。你现在的身子可还忍受得住么?”
听到他如此亲密的称呼,床上的甘宝宝一张俏脸羞得泛起了无限的红霞,心中暗啐道:
“这人真是个混蛋,怎么能够当着师姐和阮星竹的面这么亲密的称呼自己呢,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呐!”
不过她的羞涩并没有持续多久,只听见楚流风转移了视线继续说道:
“早就听闻大理镇南王府有一位红颜知己叫阮星竹,为人温柔似水,身段高挑修长,胸耸腰细。今日一见果然我见犹怜,小生甚为喜欢。”
阮星竹苦于之前被点了穴道口不能言,只能呜呜呜的发出了让人听不懂的声音。
俏脸也是没来由的红透到洁白的耳根深处。秦红棉听他如此说:心中忍不住啐了一口,暗骂这厮真是混账,她们是长辈,不知道先出手解开穴道吗?还在那里口花花占便宜。
先将她们穴道解开,三人虽然身子中了春毒,但是可以找隔壁的段郎解毒啊!
可接下来的话,却让秦红棉心中再也骂不起来了,有的只是又羞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