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黄凌猛地睁开眼,瞳孔中仿佛也闪过一抹微弱的紫光。他不再抵抗那股能量的“意志”,而是顺着它那“固化”、“生长”的本能倾向,将自己微弱的力量作为一股助推的溪流,猛地“引导”向通风口外、平台上方的一片区域!
“生长!向上!”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嘶吼出声。
咔嚓!咔嚓!
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平台上方天花板附近,那些原本缓慢生长的紫色晶簇,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一般,疯狂地爆裂生长,瞬间垂下无数尖锐的紫色晶柱,形成了一片倒悬的晶石丛林,恰好阻挡在了那三名试图靠近的教徒和通风口之间!甚至有一名教徒躲闪不及,被骤然垂下的晶尖划伤了手臂,伤口处立刻开始泛起不祥的紫色纹路!
“什么?!”祭司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低吼,显然没料到对方队伍里有人不仅能抵抗他的能量干扰,竟然还能反过来短暂地影响他的能量场!
这意外的变故为小队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干得漂亮凌子!冲出去!”老金大吼一声,抓住机会,又是两发重弹轰出,将缺口彻底扩大,第一个弯腰冲了出去,手中的步枪喷吐火舌,压制住因干扰而暂时失措的教徒。
疤脸和其他拾荒者紧随其后,利用管道口和上方垂下的晶丛作为临时掩体,与教徒们激烈交火。能量射线和实体弹道在平台上交错飞射,撞击在墙壁和设备上,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和碎片。
黄凌在杨萤的搀扶下也跌跌撞撞地爬出管道。他的脸色苍白,刚才那一下看似取巧的“引导”,几乎抽空了他的精神力量,大脑如同被撕裂般疼痛。但他眼中却有一丝明悟——母亲的话,似乎是对的。对抗这股能量的狂暴意志是愚蠢的,但若顺应其某种倾向加以引导,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你怎么样?”杨萤焦急地问,一边用她的便携式屏障发生器抵挡着零星射来的能量射线。
“还……死不了……”黄凌喘息着,目光快速扫过平台。他们的位置很不利,平台一端是死路,另一端通往数据核心室的主厅,但被教徒和那名可怕的祭司阻挡。下方是弥漫着强烈紫光的核心区,深不见底。
祭司似乎从短暂的惊讶中恢复过来,面具下的目光变得更加冰冷和充满兴趣。“有趣的虫子……竟然能触碰圣能。但亵渎者,终将被净化!”他再次举起权杖,这一次,权杖顶端的晶核爆发出比之前更耀眼的光芒,显然干扰效果已过,他动真格的了。
强大的能量威压再次降临,平台上疯狂生长的晶丛似乎更加听从他的指挥,开始扭曲、变形,如同活物般向小队卷缠过来!
“不能让他完成引导!”老金一边换弹匣一边吼道。
“阿萤……声音……还有吗?”黄凌忍着剧痛,看向杨萤刚才使用的干扰器。
“需要冷却!至少还要几十秒!”杨萤看着设备上闪烁的红灯,脸色难看。
几十秒?足够那祭司把他们全都变成水晶雕像了!
绝望开始蔓延。
就在此时,黄凌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平台边缘那些教徒之前安装的、被称为“共鸣器”的装置。那东西约半人高,结构精密,表面刻满了与教派长袍上类似的符文,中央同样镶嵌着一颗不小的紫色晶核,此刻正随着祭司权杖的举起而微微发光,似乎在与之呼应。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黄凌的脑海。
既然能量可以被“引导”,那么……是否可以“误导”?
他集中起最后的精神力,不再试图去触碰祭司那强大而稳定的能量引导,而是将自己微弱如丝的意识,小心翼翼地探向那个最近的“共鸣器”。
他的目标不是破坏,也不是控制,而是——模拟!
他回忆着刚才祭司权杖能量爆发时的那种独特的频率和波动,回忆着那股充满侵略性和固化欲望的“意志”,然后竭尽全力,将自己感知到的这一切,像投出一颗石子般,猛地“注入”到那个共鸣器的核心晶核之中!
他在尝试进行一次极其危险的“能量欺诈”!让共鸣器“误以为”接收到了来自权杖的、更强力但指向错误的指令!
嗡……
共鸣器猛地一震!其表面的符文瞬间亮起,中央的晶核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甚至超过了祭司权杖的引导!但它的能量输出却变得极不稳定,方向也发生了诡异的偏转——
一道粗大、扭曲、完全失控的紫色能量流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般从共鸣器中喷涌而出,却没有射向黄凌他们,而是猛地轰击在了平台另一侧的石壁和大量线路上!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碎石四溅,电火花如同瀑布般从破损的线缆中倾泻而下,引发了一连串的短路和爆炸!整个平台剧烈摇晃起来,上方更多的晶簇被震落。
爆炸的冲击波和能量乱流也瞬间冲散了祭司正在凝聚的能量场,将他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