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小马不解。
林风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街道,看着比平时多了不少的巡逻车,声音压得很低:
“金州,变天了。”
他太清楚金州平时是什么样了。
这种级别的盘查,只有在那个“大人物”觉得有危险,需要扎紧口袋的时候才会出现。
李默那个电话带来的蝴蝶效应,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看来,张敬业不仅警觉了,而且已经开始在这个属于他的地盘上,布下了天罗地网。
“先别去之前的招待所了。”林风当机立断,“也别去跟任何熟人联系。”
“那我们去哪?”小马问。
林风想了想,报了一个地址。
“西城老纺织厂那个家属院,去那儿。”
他在金州当了那么多年官,对这里太熟了。
那个老小区,住的大多是下岗工人,人口流动大,环境杂乱,监控也早就坏得差不多了。
最关键的是,那里离市中心医院——也就是“老爷子”周建国住的高干病房,只隔了两条街。
那是灯下黑,也是最好的观测点。
“好的。”
小马打了一把方向盘,面包车拐进了一条窄巷。
夕阳下,林风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眼神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