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神秘地一笑,没有明说,只是点了点头。
……
闲聊了几句后,陈梦被一通电话叫去处理事务。林风和叶秋被留在了二楼休息。
“一千万就这么花出去了?”叶秋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压低声音问道,“这可是公款。你就这么确信能收回来?”
“钱进了她的口袋,就是证据。”林风靠在沙发上,把玩着那串星月菩提,“而且,这一千万买回来的不仅仅是所谓的信任,更是一个自由活动的机会。”
他说着,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
陈梦刚才出去时,虽然让保镖别打扰贵客休息,但并没有禁止他们在店里“随意参观”。这就等于是给了他们一张雅集轩内部的通行证。
“干活吧。”林风低声说,“趁她现在被钱冲昏了头脑,我们摸一摸这家黑店的底。”
叶秋点点头,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她今天的身份是“保镖兼生活秘书”,在店里四处转转,检查一下老板的安全环境,这是最合理的借口。
林风则留在了休息室。但他并没有闲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的信号检测器。
这是小马连夜赶出来的小玩意。外形酷似一个普通的雪茄剪,但一旦开启,就能探测周围十米范围内的电子设备信号源。
滴。滴。
信号灯闪烁了两下。
林风的目光锁定了墙角的一盆巨大的发财树。
他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假装欣赏叶子。手指在树叶后面轻轻一摸。
果然。
一个针孔摄像头。
不仅仅是这里。头顶的吊灯、书柜的夹层、甚至是那个看似普通的烟灰缸底下,都有微弱的电子信号反应。
“好家伙。”林风心里暗道,“这哪里是画廊,简直就是中情局的分部。”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他的猜测:陈梦不仅仅是在洗钱,她还在利用这个场所,收集每一个来这里交易的官员或者富商的把柄!
难怪那些人在她这里只进不出,难怪董四海见了她跟孙子一样。谁的丑态被录下来握在她手里,谁都得听话。
这些录像,才是真正的一剑封喉的核弹!
就在这时,叶秋推门进来了。
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显然是有了发现。
“怎么样?”林风关掉检测器,低声问。
“不简单。”叶秋走到林风身边,假装给他整理领带,嘴唇微动,“一楼大厅的服务员,虽然看着年轻漂亮,但走路姿势全是练过的。尤其是腰部那一块,衣服都不贴身,那是藏了东西。”
“什么东西?”
“甩棍,或者更狠的。”叶秋冷冷地说,“而且我刚才故意去了一趟后厨方向,那里有一扇铁门,没有窗户,有两个壮汉守着。我看了一眼,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看到了里面有好几排服务器。”
“服务器?”林风眼神一凝。
“对。不是普通的商用服务器,那种散热噪音和指示灯的密度,那是军用级别的加密数据中心。”叶秋肯定地说,“一家卖画的,用得着这种东西吗?”
林风笑了。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他拍了拍叶秋的肩膀,“那些服务器里存着的,恐怕就是整个江东官场的‘生死簿’。陈清源这么多年的黑账、人情往来、以及所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都在那扇铁门后面。”
“怎么进去?”叶秋问,“那两个壮汉一看就是退役特种兵,强攻肯定不行。”
“不用强攻。”林风指了指天花板,“服务器需要散热,那就一定有通风系统。这周末的品鉴会,人多眼杂,那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陈梦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精美的邀请函。那不是昨天看过的样张,而是一张实名制的、镶着金边的正式请柬。
“林老板,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陈梦满面春风,“这是这周末品鉴会的正式邀请函。位置我给您安排在了第一排,就在……那位老山的旁边。”
林风接过请柬。
虽然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但他脸上依然只是淡淡一笑:“陈老板费心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到时候一定来捧场。”
“还有个好消息。”陈梦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那位老山,刚才听说您有一块极品田黄,特意嘱咐我,到时候一定要带上。他对这种老东西,可是爱得紧呢。”
林风和叶秋对视了一眼。
鱼,咬钩了。
陈清源只要对印章感兴趣,就一定会动用那个保险柜。只要保险柜一开,所有的秘密,都将无所遁形。
“既然老人家喜欢,那就是这块石头的福气。”林风拿起桌上的锦盒,甚至没有再看一眼,直接递给了陈梦,“那就麻烦陈老板先帮我收着。到时候,我一定要当面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