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警察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走。来得快,去得也快。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为民尴尬地站在原地,手里那串菩提子也不盘了。“哎呀,既然这样……那林主任你们忙,你们忙。我去向部令汇报一下,看看这双规手续是不是补办一个……”
他这是想溜,去给赵建国报信。
“张组长。”林风叫住了他。
“啊?”张为民一哆嗦。
“今天晚上的审讯,您要列席吗?”林风似笑非笑地问,“按照规定,您是副组长,在场更合规矩。”
这是一道送命题。在场,就意味着把自己和林风绑在了一条船上;不在场,那就等于把处置权彻底交给了林风。
张为民犹豫了一秒,果断认怂:“不了不了,我身体不太舒服。年轻人干劲足,你们审,我去协调后勤,给你们送点夜宵。呵呵,夜宵。”
说完,他逃一般地钻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关上,林风原本强撑着的气势瞬间松懈下来。他身体晃了一下,靠在墙上。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上满是冷汗。
刚才那是在赌。如果那个王刚真是个愣头青,真的动手抢人,他们这几个人根本拦不住。
“组长!”叶秋赶紧上来扶住他。
“没事。”林风摆摆手,深吸一口气,把那部根本没开机的红色手机装回口袋,“刚才只是虚晃一枪。王刚走了,并不代表我也赢了。这只能拖延几个小时。赵家还有别的手段。”
他转过身,看着老钱身后那扇紧闭的铁门。
“今晚如果拿不下口供,明天早上,我们连站在这儿的资格都没有了。”
“进去。哪怕是用那张老照片,也要把郭泰的嘴撬开。”
林风推开门,那种令人窒息的审讯室空气再次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