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说明一点。
这两张图,不是毫无关联。
叶秋把那份残缺卷宗往下翻。
“还有别的记录吗?”
小马回道:“有一条。但很短。说顾长林会做离线授权、工控设备调试、系统迁移。没有工作单位,也没有固定住址。联系方式全断。”
叶秋听完,沉默了两秒,才说:“这就是钥匙人。”
林风看向她。
叶秋把电脑转过来,指着顾长林那张取票图。
“你看他的身份结构。不是头目,也不是跑腿。他知道怎么开门,知道怎么搬系统,知道怎么让一个点从这个地方活着迁到另一个地方。像这种人,不值钱的时候没人看得起,真到要转库、断链、做备份的时候,只有他能干。”
老钱点头:“对。”
林风问:“那为什么不是韩成业自己拿钥匙?”
叶秋摇头:“韩成业这种人不会碰。他只会定方向,定点,定人。真拿东西、真做迁移的是顾长林这种人。这样一来,出了事,抓到韩成业未必能直接开库;抓不到顾长林,库就可能永远是死的。”
这话一落,屋里几个人都没再说笑。
这个判断一旦成立,北川这趟的优先级就变了。
之前他们是来找库。
现在是来先捏人。
林风终于把那根没点的烟放下,手指在桌上压了一下。
“顾长林今晚还在北川吗?”
“我在追。”小马那边键盘声又快了些,“昨天进顺发汽修之前,他在站外换过一次方向,绕了条小路。说明他防跟。进去以后,正门没有出来的记录。后门周边我也拼了一圈,没有步行离开的完整影像。”
老钱皱了皱眉:“没有步行,那就是车带走了。”
“有这个可能。”小马说道,“但也不排除后院有遮挡区,直接转进别的院子。”
叶秋已经把北川老城区卫星图放大到了街区级。
她看了一阵,忽然抬头。
“永平路后街这一片老房子多,院连院,后巷接得密。顺发汽修如果打通了后院,不一定要开车走,人直接穿巷也能消失。”
老钱“啧”了一声:“这种地方最烦。你蹲一个口,后头能冒出三个洞。”
林风抬眼看着图。
“所以现在不能靠猜。小马,取票以后到进顺发汽修这段,再给我细抠一遍。特别是他有没有和谁接触,哪怕碰肩、递烟、回头,全部找。”
“在做。”小马说,“不过街面探头质量一般,我得慢慢拼。”
“慢慢拼,别丢。”
“明白。”
说完这句,电脑那边安静了几秒。
只能听见小马偶尔敲键盘、拖进度条的声音。
老钱受不了这种坐等。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掀了条缝往下看。
楼下巷子里有辆三轮车停着,前头那家烧烤摊还没收,两个穿棉服的人蹲着吃串。
看着都正常。
可老钱心里还是绷着。
北川这种地方,越正常越不能放松。
他扭头问林风:“明天我还去顺发那边兜一圈?”
“去,但换个路子。”林风说道,“昨晚你已经露过脸了,虽然不一定被盯住,但不能再按同一套走法去。”
“那我扮修车的?”
叶秋看了他一眼:“你那手像修车的吗?”
老钱把自己手抬起来看了看,笑了。
“也是。我这手更像打人的。”
屋里气氛稍微松了一下。
但就一下。
很快,小马那边忽然开口。
“等会儿,有东西。”
林风立刻坐直了:“说。”
“顾长林取票前,确实有人跟他有短接触。”
叶秋马上把耳机戴上。
“什么接触?”
“不是正面说话。”小马说道,“是他在取票机前排队的时候,有个人从右边过,手臂碰了他一下。顾长林没有回头,也没有躲,只是把包往里收了一点。然后那个人就走了。”
老钱问:“正常路人碰一下,不也这样?”
“不一样。”小马说,“我把速度放慢了。那人碰他那一下,不是撞,是点。像提醒,也像确认。”
林风眼神沉了下来。
“画面呢?”
“发了。”
屏幕切到另一张截图。
还是有点糊。
但能看出一个戴着棉帽的男人从边上擦过去,肩膀并没真撞上,手肘却像是有意压了一下顾长林的右臂。
叶秋盯着看了几秒,说道:“递信号。”
“对。”林风低声道,“不是偶遇。”
老钱这下彻底明白了。
“也就是说,顾长林从取票那会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