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落地时,先是炸开一团土黄色的蘑菇云。
紧接着,数道暗红的血箭从云里飙射而出。
带着碎骨与布片的碎屑,像暴雨般洒在枯草上。
贝蒙军的尾翼本就因前锋的混乱而人心惶惶,此刻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炮轰撞得措手不及。
队列里的战马惊得人立而起,前蹄胡乱蹬踏,将身边的士兵踩成肉泥。
更多的炮弹接踵而至。
有的落在密集的人堆里,炸开的弹片像锋利的刀子,横着削过。
一排士兵的脖颈同时飙出血线,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映着漫天的炮火。
有的砸在战马群中,受惊的马群疯狂奔逃,将自家的阵型冲得稀烂。
倒在地上的伤兵被马蹄反复碾过,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最终,只剩一团模糊的血肉,与枯草粘在一起。
贝蒙军的尾翼彻底乱了,士兵们丢弃武器,互相推搡、踩踏,朝着前锋的方向疯跑。
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着的,是另一轮更残酷的收割。
东华西路军骑兵营的冲锋,不是传统意义上如山崩海啸般的密集推进,而是散兵线式的快速机动接近。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在疾驰中,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熟练动作,单手控缰,另一只手端起挂在胸前的AK47。
身体微微前倾,依托马颈和马鞍的稳定性,枪口指向已彻底失去建制,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的贝蒙前锋溃兵。
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