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险些让此等狂悖之徒窃我东华技艺、坏我上国体面。昨日朝晖殿之辱,皆因臣识人不明、思虑不周所致,请陛下治臣死罪!”
说罢,他重重叩首,额角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便红了一片。
紧随其后的是翰林院学士周显,他声音带着哭腔:“陛下,臣亦有罪!臣曾上奏称颂膏药国诚心向化,还力荐选派大儒传授其经史典籍,如今想来,竟是助纣为虐!那德川信长酒后狂言,字字诛心,足见其国野心昭然,臣却被其表面恭顺蒙蔽,实属愚钝不堪!请陛下重罚,以儆效尤!”
几位附和过此事的大臣,也纷纷请罪,一个个痛心疾首,悔恨交加。
“臣罪该万死!未能识破膏药国狼子野心,险些误国!”
“臣识人不明,轻信外邦虚言,恳请陛下降罪!”
“若不是臣等糊涂,怎会让丽参国公主受此大辱,让东华国威受损!臣愿领责罚,以赎己过!”
昨日朝晖殿的闹剧,不仅让膏药国沦为笑柄,更让这些主张接纳的大臣们颜面尽失。
如今想来,人人只觉后背发凉。
若是真让膏药国学去了东华的先进技艺,日后反噬,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