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一切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张大猷,现年38岁,现任江南水师左营参将,正四品武职。
其祖父、父亲皆曾效力于江南水师,分别官至把总、千总。
张大猷自幼在军营和船坞间长大,水性精熟,悍不畏死。
16岁即以武生身份,补入父亲旧部战船,充任见习军官。
他的起点高于普通士卒,但家族并未显赫到能予其太多助力。
20余年的水师生涯,他历经大小海战数十场,身上三处旧伤,全是接舷跳帮、近身搏杀所留。
临阵向来冲锋在前,常亲执刀盾,率死士登敌船搏杀,素有“猛张飞”之威名。
他为人豪爽重义,体恤士卒,能与麾下同甘共苦,在左营之中威望极高。
看着仍在苦苦思索的张大猷,李少华嘿嘿一笑,从系统宝库取出两件通体黝黑、造型利落的器物。
一件巴掌大小,可单手握持。
顶端藏着可伸缩天线,机身棱角分明。
另一件拥有方箱式机身,配着宽厚背带,连着胸前话咪与操控面板。
这一手“凭空取物”,引得现场一片惊叹。
“诸位将领,这是本监军研制的军用话务机,分手持、背负两款,专为解决海战通讯之弊而生。这台背负式主用机,配属各营主将、旗舰舰长、分舰队指挥。海面无碍之地,十里之内,话音清晰可通,无延迟、无遮挡,风雨雾霭皆不能阻。这台手持短距机,配属各船船长、了望手、舵手、登陆先锋、炮位长。三五里之内,一按即通,开口即传,滩头与战舰、甲板与舱底,瞬息可通音讯。”
他目光已转,含笑看向张大猷:“这位大胡子将军,可是姓张?”
张大猷一怔,连忙抱拳躬身:“回监军大人,标下左营参将张大猷。”
“请张将军上前,亲身一试此物。”
张大猷脸上涌起狂喜:“标下遵命!”
他大步上前,李少华为他调整背负式电台的背带,将胸前话咪递到他手中,手把手教他:“按下此圆钮,便可发话;松手,便能收听。无需高声,如常说话即可。”
“是!是!”张大猷紧握着话咪,指腹摩挲着冰凉坚硬的机身,眼神里满是新奇与敬畏。
“烦请张将军移步至厅外,越远越好。”
张大猷依言转身,快步走出议事厅。
厅内众人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落在李少华手中的手持机上。
待张大猷走远,李少华按下发话键:“张将军,听得到吗?”
下一瞬,手持机中传出一声轻响,张大猷的声音随即响起:“听得到!监军大人,标下听得一清二楚!如同在耳边说话一般!”
议事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哪,张胡子的声音从铁疙瘩里钻出来了!”
“这…… 这简直就是仙家法宝!”
“我的个乖乖,这也太牛逼了!”
李少华抬手示意安静,继续对着手持机道:“张将军,请复述本监军指令——令你麾下战船,明日辰时三刻,在太仓港外集结。”
手持机滋啦一声轻响,张大猷的声音再度传出,字字分明:“标下收到!麾下战船明日辰时三刻,在太仓港外集结!”
话音清晰、即时,无半分延迟,无半分失真。
“张将军,请回到议事大厅。”
“标下遵命!”
不多时,张大猷快步奔回,不等站稳便躬身抱拳,声音激动得发颤:“监军大人!神物!此乃神物啊!标下远在200步之外,竟能清晰听闻指令,跟面对面说话似的!有此神物,我水师再无指挥失灵之患!”
李少华微微颔首,朗声道:“那从即刻起,东征水师全面启用话务机通讯。本监军宣布三条规制,第一,一机一号,定人定岗。每台话务机刻编专属号码,旗舰、分舰、炮船、运船、登陆艇,各有编号,绝不混淆。第二,分级通讯,层级指挥。背负机管10里战阵,手持机管船内与近距,旗舰主台统管全局。指令直达,不绕、不拖、不误。第三……”
卫承击节赞叹:“旗语灯号,从此成旧制。从今往后,我江南水师,将以千里传音之能,纵横东海,所向披靡!”
李少华笑道:“卫提督,本监军不仅为江南水师配备了话务机,更装备有大量新式战船、犀利火器,亟待诸位将士日夜操练,尽掌其威。”
“监军大人,此话当真?”
“军中无戏言!”
此后数日,修为已至筑基三品的李少华施展法术。
神识如无形之网,笼罩整个水师驻地。
将士们操练时,但凡有动作生疏、要领偏差之处,便会感受到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引导,转瞬便能领悟诀窍。
原本需数月才能摸清的新式战船操控之法,将士们短短数日便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