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水师战舰缓缓抵近滩涂,巨大的铁锚轰然抛入海中,稳住船身。
船侧吊桥轰然落下,重重砸在湿润的沙滩上,烟尘四起。
早已列阵以待的登陆部队如潮水般涌出,踏得海水四溅。
当先踏上滩涂的,是精锐步兵。
手持AK47,成散线快速推进,抢滩、清障、占阵地,在滩头筑起临时安全防线。
紧随其后的,是同样手持AK47的主力步兵。
踏着先锋步兵开辟的通道稳步推进,不断扩大阵地,向内陆推进。
然后是炮兵,上岸后立刻构筑炮位、组装火炮。
最后上岸的是骑兵,风驰电掣般向内陆奔袭,肩负起迂回包抄、追击逃敌、抢占关键据点的重任。
各兵种间配合默契,通信兵背着便携式话务机,穿梭在阵中。
海湾西侧的隐秘码头,肥前国大名北条中康和筑前国大名黑田长政,在一帮心腹武士的护送下,手忙脚乱地登上各自的关船。
两人平日里鲜衣怒马、威仪赫赫,此刻却发髻散乱,名贵的和服被硝烟熏得焦黑,沾满泥泞与血迹。
马蹄声如惊雷滚过滩涂与林地,东华骑兵分队循着码头方向疾驰而来。
当他们冲到海湾西侧码头时,两艘关船已远离岸边。
北条中康和黑田长政站在船头,见骑兵追到,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催促船夫加速。
几名骑兵当即勒住战马,取下AK47,对准关船方向扣动扳机。
枪声在海湾上空回荡,子弹呼啸着掠过海面,溅起一串串白色的水花,却因距离渐远,未能击中船身。
“追不上了,赶紧上报!”骑兵百夫长赵大勇勒马驻足,望着越来越远的关船,眉头紧锁。
他身旁的通信兵立刻翻身下马,解开话务机背带,将设备放在一块平整的礁石上。
手指麻利地调试着频率,按下通话键,语气急促却清晰:“动幺!动幺!洞拐呼叫动幺!洞拐呼叫动幺!”
话务机中传来清晰的回应:“动幺收到,请讲!”
“报告动幺,发现两艘膏药国关船,从海湾西侧码头驶离,我部骑兵无法跨海追击,请求水师舰艇支援拦截!重复,请求水师舰艇支援拦截!”
“收到!请洞拐保持监控,持续汇报敌船动向!重复,请洞拐保持监控,持续汇报敌船动向!”
“洞拐收到!”
“定远”号旗舰上,卫承澜向身旁的通信兵下令:立刻联系“飞云”和“逐浪”两艘快舰,令其从外侧水道包抄截击。
“卫提督,不用出动快艇。”李少华抬手打断道:“我从空中拦截,速度更快。”
“何为空中拦截?”卫承澜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探寻。
陈怀真和王力夫也是一脸疑惑。
李少华也不解释,径直走向宽阔的甲板。
挥挥手,从系统宝库唤出身高近6米的金翅雪雕。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跃上雕背,腾空而起。
金翅雪雕振翅疾飞,不过数息便抵达海湾西侧码头上空。
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海面,翅膀扇动的气流压得海水泛起涟漪。
下方两艘关船上,众人抬头惊呼,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在北条中康和黑田长政嘶哑的督战声中,武士们纷纷搭弓射箭。
黑压压的箭矢,尖啸着朝空中的金翅雪雕激射而去。
金翅雪雕发出清越唳鸣,双翼轻轻一振。
一股无形劲风骤然炸开,漫天飞箭被搅得歪歪斜斜,叮叮当当尽数坠入海中,连雕身半片羽毛都未曾触及。
雕背上,李少华挥挥手,从系统宝库取出一挺加特林重机枪。
六根枪管泛着森寒冷光,弹链垂落,杀气冲天。
哒哒哒哒——!!!
电机驱动枪管疯狂旋,枪口喷吐出长达尺余的炽烈火舌,在蔚蓝海天背景下划出耀眼而残酷的光痕。
子弹形成的金属风暴,形成笼罩两艘关船的死亡之网。
木屑、血肉、破碎的甲板、断裂的兵器、撕裂的帆布……一切都在疯狂炸裂、迸溅!
加特林的射速与威力,使得任何阻挡在弹道前的事物都脆弱如纸。
关船上的武士,身体在血雾中扭曲、碎裂、抛飞。
血,顷刻间染红了甲板,顺着船舷汩汩流入海中。
枪声骤停,只剩下加特林枪管旋转渐渐止息的低沉嗡鸣。
李少华居高临下,声音如寒冰砸在海面:“立刻掉转船头,返回码头!敢再逃一步,格杀勿论!”
北条中康和黑田长政瘫在船尾,浑身抖如筛糠。
两人嘶声哭喊着催促船夫:“掉头!快掉头!回码头!”
码头栈桥上,以百夫长赵大勇为首的东华骑兵,看得心神激荡,血热如沸。
不知是谁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