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妾身谨记夫君教诲!”6人齐声应道。
……
养心殿内,鎏金狻猊香炉吐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息沉静。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的明瓦,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规整的光斑。
陈承砚负手立于一幅巨大的《东华四境舆图》前。
李德全无声地趋步入内,躬身禀报:“陛下,太仆寺卿萧靖远殿外候旨。”
“宣。”陈承砚并未回头,只淡淡吐出一字。
片刻,萧靖远低着头,迈着谨慎的官步进殿。
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癯。
一部修剪得宜的花白长须,身着九卿之一的朱红锦鸡补子朝服。
行至殿中,他拂衣跪倒:“臣萧靖远,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平身。赐座。”陈承砚这才转过身,走回御案后坐下,语气平和道:“萧爱卿,朕今日叫你来,不问别的,单问贝蒙马场之事。你据实奏来,不必拘泥章程文牍。”
“臣遵旨。”萧靖远谢恩后,并未完全坐下,只虚搭在锦凳边缘,腰背挺直,神色肃然。
他执掌太仆寺,专司舆马牧政,对贝蒙马场之事自然烂熟于心:“自前岁平定贝蒙,依忠王所献之策,设天厩监直辖其地,行牧马法以来,贝蒙草原诸事已上正轨,成效远超预期。”
他略作停顿,见皇帝凝神倾听,便接着详述:“其一,产量大增。去岁至今,贝蒙六大牧场所出合格战马,累计已达十六万八千四百余匹。其中一等战马七万余匹,腰劲蹄健,堪配重骑;二等战马九万余匹,耐力速度俱佳,可为轻骑、斥候;其余为驿马、驮马。较之平定之前边市所获,总量翻了4倍有余,且马匹成色更为整齐划一。”
陈承砚微微颔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