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惊人,且燃烧稳定,我朝匠人反复调试,要么威力不足,要么燃烧过快,反而损伤枪身,甚至引发炸膛。”
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烛火爆开一个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秦湛顿了顿,神色愈发凝重,补充道:“忠王殿下给军队配备的火炮,射程是我朝火炮的10倍有余,且准头惊人,威力骇人。那些军舰,船体坚固异常,航行速度极快,船上配备的火器更是前所未见。军器监的匠师们连AK4 的皮毛都未能参透,面对火炮与军舰,更是束手无策,连仿制的头绪都摸不到……”
“退下吧。”陈承砚挥了挥手。
“臣……告退。”秦湛躬身再拜,后退几步,才转身小心翼翼地退出养心殿。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秦湛走到廊下,被冷风一吹,才发觉中衣已被冷汗浸湿。
他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阑珊的养心殿,心头沉重未减分毫。
脚步沉沉地走下丹陛,连带着绯色官袍的下摆都似坠了铅,每一步都踏得格外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