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座传送阵同时亮起,白光刺破天际。第五座传送阵中,一道道身影踏空而出。
五万人身着漆黑重甲,甲胄上镌刻火焰纹路。他们修炼的是同一套功法——焚天诀。
焚天近卫旅。
最前方,一道身影负手而立。身形瘦削,面容冷峻,一袭黑袍,周身气息内敛到近乎虚无。
焚天近卫旅主将,司空烬。半步日月境。
他踏出传送阵,目光扫过这座岛屿,落在华云飞身上。华云飞单膝跪地,抱拳道:“司空将军。”
司空烬微微点头,又望向无面。无面也躬身行礼。司空烬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炎鸿彬身上。他上前几步,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老祖。”
炎鸿彬负手而立,望着他,微微颔首。“起来吧。”
司空烬站起身,目光扫过岛屿。炎煌龙骑卫不见了,连凌绝烽也不在。他的眉头微微一动。“凌将军呢?”
华云飞道:“回司空将军,老祖派凌将军率炎煌龙骑卫先行一步,试探七宝岛。”
司空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试探?一万龙骑,十个涅盘境统领,试探六十万连个半步日月都没有的太渊守军?”
他望向炎鸿彬,欲言又止。
炎鸿彬淡淡道:“本座让他去的。”
司空烬不再多言。他转过头,望着华云飞。这个年轻人,一袭银白战袍,腰悬长剑,面容俊朗,身姿挺拔。骠骑将军,涅盘境三转,帝朝年轻一代最耀眼的天才。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忽然开口:“华将军,听说你在北境打了一仗,斩了天剑州万剑帝朝一个半步日月?”
华云飞抱拳:“末将只是侥幸。”
司空烬摇了摇头。“侥幸?半步日月境,不是侥幸能斩的。”
他顿了顿,“华将军,你今年多大?”
华云飞道:“回司空将军,末将一百二十七岁。”
司空烬点了点头。“一百二十七岁,涅盘境三转。再给你一百年,半步日月可期。”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到时候,帝君恐怕要考虑组建帝朝新的军团了。”
华云飞的眼睛亮了。“司空将军过誉。末将不敢与司空将军相比。焚天近卫旅当年在天剑州,杀得万剑帝朝五十万大军寸步难行,打出了赫赫威名。末将一直仰慕不已。”
司空烬淡淡道:“那是一千年前的事了。”
华云飞摇头:“一千年前的事,如今还在传。焚天近卫旅的威名,不是靠吹出来的。”
司空烬没有接话。他转过身,望向最后一座传送阵。
传送阵中,隐隐有战船破浪的声音传来。一艘,两艘,三艘……百艘,千艘。二十万祝融怒涛军,正从传送阵中驶出。
最前方的战船上,一道身影负手而立。身形修长,面容清俊,一袭赤红战袍,腰悬两柄短戟。
他的气息炽烈如火,站在那里,便让人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浪。灵宝血战八荒戟,在他背后交叉斜插,戟刃上隐隐有血光流转。
祝融怒涛军主将,公羊劫火。半步日月境。
他的目光扫过岛屿,最后落在司空烬身上。他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调侃。
“司空,你这张脸,还是跟死了爹一样。”
司空烬没有理他。
公羊劫火从战船上跃下,落在司空烬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少年了,还是这副德性。你就不能笑一笑?”
司空烬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有什么好笑的?”
公羊劫火咧嘴一笑:“也是。你笑了,焚天近卫旅那五万人怕是以为你要杀人。”
司空烬没有说话。公羊劫火也不在意,他转过头,望着华云飞。
“华将军,听说凌绝烽去打头阵了?”
华云飞点头:“是。老祖派他去的。”
公羊劫火眉头一挑。“一万龙骑打六十万废物,还要试探?直接碾过去就是了。”
他顿了顿:“凌绝烽那小子,该不会打不下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传送阵方向传来。
“公羊劫火,你的嘴还是这么欠。”
所有人转过头。最后一座传送阵中,银白色的光芒大盛。光芒之中,无数道身影踏空而出。他们身着银白轻甲,甲胄上镌刻着凤凰纹路,背后展开一对灵力凝聚的羽翼,羽翼银白如雪,遮天蔽日。
凤翔羽林军,炎煌帝朝唯一封号的神射手军团。
最前方,一道身影负手而立。那是一个女子,身姿婀娜,面容清冷如霜,一袭银白轻甲,背后背着一柄长弓,弓身通体银白,弓弦细如发丝。
灵宝白凤啸天弓。
凤翔羽林军主将,秦无霜。半步日月境。
她从传送阵中走出,目光落在公羊劫火身上,冷冷道:“你说谁打不下来?”
公羊劫火咧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