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的力量。炎煌帝朝的将领们齐齐抬头,望向号角传来的方向。他们看见了一支军队。
二十万人,身着银白重甲,甲胄上镌刻着细密的水纹,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他们背负巨弓,腰悬箭壶。
“那是什么?”封九霄的眉头紧紧皱起。
秦无霜握紧了白凤啸天弓,望着那支银白色的军队,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打了一辈子仗,见过无数军队,可这支军队,她从未见过。他们的气息,他们的装备,他们的眼神——都不像是普通的射手。
最前方,一道身影负手而立。银白战袍,银发如瀑,面容冷峻如冰。他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炎煌帝朝的将领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认识他。
凌绝烽眯起眼,沉声道:“此人是谁?”公羊劫火摇了摇头,司空烬面无表情,顾行简的折扇停了。
雨无云抬起手,二十万暴雨收割者同时举起,弓弦拉满,箭矢如星。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暴雨军团——射。”
“暴雨穿心——!”
二十万支箭矢同时离弦,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绕过炎煌龙骑卫的冲锋路线,从侧翼、从头顶、从下方,铺天盖地,向凤翔羽林军倾泻而去!箭矢所过之处,虚空都在扭曲,空气都在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