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军团技同归于尽,可雷霆军团的前排将士被巨浪冲击,甲胄碎裂,血肉横飞,数百人当场阵亡。
祝融怒涛军的战船也被雷光击中,数十艘战船炸裂,将士坠入海中。
公羊劫火的脸色变了。“雷无声,你的兵,不错。”
雷无声擦掉嘴角的血,望着公羊劫火,目光平静如水。“你的兵,也不错。”
公羊劫火没有再说话。他握紧血战八荒戟,戟刃上的血光烧成了白色。他身后,二十万祝融怒涛军将士齐声怒吼,战鼓震天,战船破浪,向雷霆军团发起第二轮冲锋。
雷无声不退,永固雷壁再起。
“雷霆碎阵——!”雷光如潮,与那道滔天巨浪再次对撞。这一次,双方都没有退。雷霆军团的光幕在巨浪的冲击下裂纹遍布,祝融怒涛军的战船在雷光的轰击下不断炸裂。双方的伤亡都在增加,可没有人退。
公羊劫火一马当先,血战八荒戟横扫,斩向雷无声的头颅!
“血戟荡八荒——!”
戟芒如虹,带着必杀的决心!
雷无声举盾格挡,戟芒撞在盾面上,火星四溅,他被震退数步,虎口崩裂。
公羊劫火欺身而进,双戟齐出,狂风暴雨般攻向雷无声!
雷无声且战且退,永固雷壁挡住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可公羊劫火的戟太快了,快到他的盾跟不上。
“血海燎原——!”
公羊劫火双戟交叉,一道血色的火焰从戟刃上喷涌而出,直直撞向雷无声的胸口!雷无声拼尽全力,永固雷壁挡在身前,火焰撞在盾面上,炸开漫天血光。雷无声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公羊劫火望着倒在地上的雷无声,嘴角微微勾起。
“雷无声,你输了。”
雷无声撑着永固雷壁站起来,浑身是血,可他笑了。
“输?本座还没死。”
他握紧震霄雷鼓,鼓面上的雷纹虽然裂了,可雷光还在。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的灵力全部注入鼓中。
“八方雷劫——!”
一道巨大的雷光从鼓面中激射而出,直直撞向公羊劫火!公羊劫火脸色一变,双戟交叉挡在身前,雷光撞在戟上,炸开漫天光雨。他被震退数十丈,口中鲜血狂喷,双戟上裂纹遍布。
雷无声也飞了出去,震霄雷鼓脱手,砸在虚空中,口中鲜血狂喷。
两人隔着百丈虚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再出手。
就在这时,一道银白色的闪电撕裂了战场上空的天幕。
二十万骑兵,胯下银弧裂风兽,兽身修长,通体银白,四蹄踏风,双目如电。骑士身着迅电流光甲,甲胄银白如雪,镌刻着闪电纹路。左手持讯影双锋,双刃如月,寒光凛凛;右手握缰,沉默如山。
闪电军团。
最前方,一道身影一马当先。身形修长,面容冷峻,一袭银白战袍,腰间悬着两柄短刃。闪电军团主将,电无锋。半步日月境。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扫过那些正在激战的将士,最后落在公羊劫火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中的闪挚青锋,刀尖直指祝融怒涛军的侧翼。
“闪电军团——弧光穿插!”
二十万骑兵同时加速,银弧裂风兽四蹄踏风,化作一道银白色的闪电,直直撞入祝融怒涛军的侧翼!
他们在阵中穿插,如同二十万把锋利的手术刀,将祝融怒涛军的战阵切割成无数小块。讯影双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性命。战船炸裂,将士坠海,血光迸现,惨叫声此起彼伏。
公羊劫火的脸色大变。他望着那道银白色的闪电在阵中肆虐,望着那些被切割成碎片的战船,望着那些惨叫着坠入海中的将士,眼睛红了。
“啊!本座要杀了你!”
他怒吼一声,血战八荒戟高举,就要率军追击。
“公羊劫火!”
司空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沙哑却如雷霆炸响:“你一个水师,追什么骑兵?”
公羊劫火猛然停下,脸色铁青。他望着那道远去的银白色闪电,望着那些还在阵中穿插的骑兵,握紧血战八荒戟,指节泛白。“司空烬,你——”
“闭嘴!”
司空烬的声音更冷了:“祝融怒涛军是水师,不是骑兵。你的船能追得上闪电军团?你的兵能在天上飞多快?追上去,就是送死!”
公羊劫火张望着那道银白色的闪电,望着那些还在阵中肆虐的骑兵,心沉到了谷底。
“收拢阵型!收拢阵型!”
公羊劫火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甘。二十万祝融怒涛军拼命收拢,可闪电军团的穿插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一轮冲锋,祝融怒涛军便折损了上万人,数十艘战船被击沉。
电无锋收刀,负手而立。他望着公羊劫火,目光平静如水。
“公羊将军,你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