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枯萎、丢弃的景象:
有被孩童嬉闹扯断的野菊,有被文人折枝吟咏的寒梅,有被女子簪发又遗落的牡丹,有被车轮碾过成泥的不知名小花……
景象纷繁,瞬间生灭,仿佛在掌中演绎着大千世界所有花朵的“无常”宿命。
金蝉子魂魄的意念震撼,但依旧执拗:“您这都看见了?!为何不点化这些花?!”
【郭老师道】是啊,看见了,为何不救?
【于老师道】如来掌心景象不变,声音却仿佛直接在金蝉子魂魄深处响起,平和,却带着浩瀚无边的力量:
“金蝉子,你问,若无人点化,花被摘后如何。”
“我答:它便完成了它作为‘花’的这一期缘法。”
【郭老师道】……缘法?
【于老师道】“它曾绽放,曾美丽,曾散香,曾映日,曾承露,这便是它全部的意义与存在。被摘,是它缘法的一部分;凋零,亦是。”
“你说‘疼’与‘不疼’,于花而言,本无‘疼’之概念,是汝以人心强加。
它只是随顺因缘,展现生、住、异、灭。
你说‘佛性具足’何在?便在它每一刻的‘如实展现’之中——绽放时,佛性在绽放;被摘时,佛性在被摘;枯萎时,佛性在枯萎,从未离开,从未增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