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师道】十万个为什么,还是自带标准答案朱刚烈记忆版的。
【郭老师道】朱刚烈被问得烦不胜烦,又没法跟外人说,只能对着这个“婴儿”瞪眼,用意识吼回去:
“闭嘴!我是你爹……呸!我……我也不知道我是你什么!你别问我!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璃珠婴儿态,意识委屈:“你凶什么!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是一个肚子出来的……怪胎!
等我长大了,是不是也得喝子母河水,然后生下一个‘曾曾曾……’另一个咱们?这不成无限套娃了吗?!”
【于老师道】逻辑清晰,直指本质!这婴儿的思维很成年化啊!
【郭老师道】朱刚烈被“无限套娃”这个词吓得一激灵,对啊!如果这真是某种轮回或复制,那岂不是没完没了了?
他看着他“女儿”那虽然稚嫩、但眼神无比“沧桑复杂”的脸,又看看镜子里自己那身女装、因为生育略显丰腴的“公主”模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呕吐感涌上心头。
【于老师道】自我厌弃达到了顶峰。
【郭老师道】他开始真正地、彻底地怀疑一切,怀疑这个西梁女国的真实性,怀疑“璃珠”的存在本质,怀疑自己究竟是朱刚烈还是一个妄想症患者,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
如果“璃珠”是他意识的碎片,那他自己是不是也是某个更大意识的碎片?“我”究竟是谁?